将他拉起来。
可这动作一出,司徒渊一个不查,竟是当即被那瓷碗碎片割伤了手指,鲜红的血液瞬间从那伤处溢出。
司徒渊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挣脱他的拉扯,淡淡道:“子澄,你别再闹了,让我把这里收拾了,不然万一慕容欣醒了却是没注意到这些碎片,再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方子澄听着这话有如扎心一般的痛,后退了两步哽咽着道:“司徒渊,你变了,你的眼睛里现在不再只有我一人了!”
司徒渊却是但笑不语,继续忙于收拾这瓷碗碎片之事。
“司徒渊!”方子澄又是愤怒地一声呼喝。
“对了,军医说这两日慕容欣就能醒来了,我劝你收一收那些肮脏的心思。”司徒渊语气平常,却透着十足十的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