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摇摇欲坠,似乎郑淮壬一放手,夏欣恬就会从边缘跌落下去,而被捆绑住手脚的夏欣恬,连自救都做不到。
夏欣恬看到姐姐真的单独前来,立马瞪大了眼,摇着头,似乎在说——
【姐姐,你不要为了我涉险啊。】秦晴对着夏欣恬安抚地笑了笑。
“没事,恬恬,你很快就会安全的,相信姐姐。”
郑淮壬见她似乎无视了他,只顾着对夏欣恬温言软语的模样,似乎有些被激怒,不由冷哼一声:“你们倒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见郑淮壬出声,秦晴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目光有些森然。
“既然我已经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放了她。”
“放了她,岂不是不能威胁你了。”
郑淮壬冷笑。
“其实说来奇怪,我和你本应该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呢。”
这次和上辈子不同,尚思晴没有回到上官家,也没有变成“私生女”,郑淮壬的仇恨也并没有来得大张旗鼓,反而潜行在暗处,甚至到被抓,他都没有把上官盈盈讲出来,以至于在不明觉厉的外人看来,他这个人简直就像个偏执的神经病,莫名其妙就因为一点点小事对尚思晴要打要杀。
秦晴不禁摇头,气运这种东西,还能将人蛊惑成这样,也是让她觉得一言难尽的,当然还是气运之子的心思有问题,才会把人影响成这样。
“冤仇?我与你当然有冤仇,你与上官盈盈的冤仇,就是与我的冤仇,你让盈盈痛苦一份,我就要让你痛苦十倍!”
说着,郑淮壬恶狠狠将夏欣恬一推,与此同时抽出腰间的gun,对着秦晴处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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