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提前问了安萝同事地址,也知道她没去吃宵夜在酒店休息。
她一直没接电话,贺昭找到房间号后,隔着门听到了她的手机铃声,然后,在走廊另一边看见了路舟。
这种小县城,酒店是不可能有监控的。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贺昭一颗心沉到谷底,碎得稀巴烂。他的女朋友唇色红得潋滟,脖子上蔓延着数不清的吻痕,语无伦次地跟他解释着什么,急得眼泪婆娑,而贺西楼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
“我来得很意外对不对?”
“不着急,安萝,你慢慢说,你想表达什么,跟我解释你没有背着我跟他上床,这只是领导找下属谈工作?安萝,你自己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