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的衣服倒头栽进被子里,她两手揪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一口咬住被角发出克制的嘶吼声,好像身体被四分五裂,肝胆俱摧,生生地在心口开了一个洞!
心脏怎么会这么多痛?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PO-18.)(PO-18.)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爱也没有了,恨也没有了,当真是什么都不剩了。
她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心想:不行,何勖不能丢了,好歹他是个孩子不会骗人的,以后她当个好妈妈,天天守着他,将来他一定会很爱自己的。
可这念头还没成型,白希遥顿时更加难过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活成了白柔,都是一样的为爱煎熬,望不到尽头,又找不到解脱。
可白柔好歹有她来爱,而她呢?
这世界上谁爱她呢?除了白柔,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人,爱的都是这世界上另一个白希遥。
一旦真正的白希遥亮相,他们就不爱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