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的报酬。”
老头目瞪口呆,手指无意识地抖了抖香烟,一截烟灰扑簌地落在他裤子上,醒过神来一阵拍打,才抬起头来惊讶地问:“您这是……难不成我还捡回来一个财主?”
何清显笑了笑,“拜托您了。”
老头审视地看了何清显一会儿,他现在虽然狼狈但谈吐中流露出的不俗的气质和做派,不就是电视上那些上流人物的风采么?
他爽快地应了下来,随即又道:“但是我的三轮车前天翻车给弄坏了还没修好,不如您住一晚,明儿修好了车再去?现在路上乌漆嘛黑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何清显迟疑片刻,透过那扇玻璃发黄的破窗户,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您一晚了。”
当晚,何清显和衣而睡,和老头一块挤在木板床上,老头鼾声如雷,身上也散发着阵阵异味,熏得人实在没办法闭眼。
何清显干脆起身,找了张椅子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