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笑嘻嘻地说:“清显哥哥喂我。”
何清显笑了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真是岁月静好的画面了。
白希遥整天腻在他怀里不出来,偶尔性质来了就推倒他,将他扒光,痴迷地盯着他胸口的名字看,笑得眉眼弯弯。她总忍不住要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有时充满探索欲望地去研究他的性器,用手指用脚趾用舌头或者她白嫩的胸脯来撩拨它,然后坏心眼地在他临近高潮时堵住出口,笑嘻嘻地欣赏他被情欲折磨得眼尾发红,半张着嘴不住喘息的模样。
“清显哥哥,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射,好不好呀?”她最爱玩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她从头到脚,不厌其烦地观察他,像是孩子得到了玩具那样新奇与喜爱。
何清显是很温顺的,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只会乖乖躺着任由她摆弄,可这一次白希遥“不知分寸”,两人夜里擦出了火,何清显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抱着她的手一再箍紧,几乎要把她的勒断了。
白希遥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