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找个法子散去身上的火热,摸着他冰冷大掌舒服的用脸颊蹭,「好冰好舒服。」
拉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一对小白兔不安份磨过他粗壮手臂,他不断催眠自己身下的肉棒别举起,她才刚大病痊愈不能有剧烈动作。
「娘子...我去弄湿毛巾给你擦身好吗?」
「好...」全身热的头昏脑胀,如果有台冷气就好了...
宋武扬动作迅速打来一盆冷水和一条毛巾,兰兰已经脱的只剩下一件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他想起洞房花烛夜那晚淫行。
「武扬...热...」嗲声让人心都酥麻发痒。
吸湿的毛巾拧乾多余的水,轻轻擦在细嫩脸颊一路往下,伸长她如白藕般手臂,湿毛巾包覆住来回擦湿,冰凉触感稍微让她的体温略降下一些,舒服发出小猫般呻吟,他下面忍的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被她这么一叫,大鸡巴立马弹起来顶起亵裤。
「真是妖精...」
粗重呼吸难受的帮她净身,面对肚兜下危险诱惑不知道怎么下手,不保证把块布脱下去时候还能像现在一样理智,双峰把布料挺起,大红色衬托出白里透红肌肤。
「接下来你自己擦...你好了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