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指痕印在上面。
可惜体力有限,不过起伏了几十下她就已经无力地软下,趴在男人的怀中,小屁股偷懒似的左右扭动,硕大的龟头在穴壁内四处游走,引起轻微的快感,俞南意不禁赞叹出声。
然而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小穴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吸吮肉茎,蜜液越流越多,甚至浸湿了一小块床单。但她早已无力坐起,只好委屈地望向面红耳赤的男人。
原来,做爱那么累的……
女人近乎放荡的动作全部收入眼底,孟西洲深深吸了口气,黑白分明的眼里充斥着难以掩盖的欲望。
“俞南意,松开我。”
小穴一下子夹紧粗硬的肉棒,她警惕地看着他,就像护食的小动物。
孟西洲叹气,“不拿你的,我们现在都不好受,松开我,我帮你。”
“难道你不难受吗?”
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俞南意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小手在枕头下摸了摸,拿出钥匙将他解开。
重获自由的孟西洲没有急着将她压倒,而是捧起她的翘臀将肉棒抽出,女人难耐地扭动身子,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似地说道:“别着急,等等就给你。”
将女人反压在身下,屋顶的灯光打在他健硕的肌肉,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遮掩。他正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情,鼻尖萦绕独特的清爽气息,耳畔是愈发浓烈的呼吸声。
俞南意恍惚地看着身上的孟西洲褪下半遮半掩的衣物,脑子里却是完全不符气氛的想法。
……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
“在想什么?”
尚带着稚嫩的男人重新覆上她,吻上微张的樱唇,大舌肆意扫过她的口腔,勾着殷红的小舌头尽情吸吮。
狭小的房内温度逐渐升高。
松开止不住求饶的小舌头,黯哑无比的嗓音为他增添几分成熟,“后悔?迟了!”
在吻上女人的时候,大掌就已经下移到湿润的花唇,上下摩擦,修长的手指探入,抠弄敏感的内壁,将早就饥渴难耐的女人玩弄得娇吟愈发大声。
“进,进来……”
迷离的双眸落入通红凶狠的眼眸里,小手环上他的后脖,喃喃低语。
“我是谁?”
尽管身下高涨的欲望叫嚣着闯入湿漉的小穴,粗硬来回磨蹭花唇,但他始终不肯进入,执着于女人的回答。
“嗯?说出来,我就给你……”
“孟西洲,孟西洲……给我,给我……”
被挑拨头脑发热的俞南意忍不住大叫出声,素日内清冷的嗓音带上了哭腔,让本就忍耐已久的孟西洲,止不住地想将她弄坏。
冲进去……将她撕碎,吞进腹中,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你。
不必再患得患失,将她禁锢在他的血肉里,永不分离……
“记住了,孟西洲,你的男人。”
话音未落,劲腰一沉,炙热的欲望完全被饥渴的小穴吞入。
……
“嗯,嗯,啊啊哈,哼……孟西洲,我不行了……我好累……”
俞南意双腿大张,腿心通红惨烈的花唇被粗硬的肉棒不断进出,无力反抗。
巨物上除了透明黏腻的蜜液,还有腥红的血液,沿着两人相连的腿心落到床上。
“再等等,最后一次……”
将怀中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薄唇吸吮红肿的樱唇,嘴上温柔地安抚,下身却依旧肆意进出甜美的甬道。
小混蛋,上次是最后一次,上上次也是……
抬起瘫软的大腿,用尽全力踹上他的腰腹,恶狠狠地说道:“都说了我不要了!混蛋!”
然而在淫靡的场景下,俞南意做的一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