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挤着肠壁磨了好一会儿,还不忘时不时地深顶一下,又蹭一蹭身下人后穴里的花心和G点。
章兴受不住了。
“轻点,啊……轻点……”
“大鸡吧干烂你的小骚逼。”
“呜呜呜……啊……”
他求了,也知道是白求,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的想操他。屁股很疼,是不是肠膜破了?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章兴却总觉得冷,那刺入他后穴的东西如冰锥一样,刺穿他身体,五脏六腑搅的稀巴烂。
章兴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天他不过迫于无奈才在元导的安排下委身于男人胯下,谁知没过两天元导又要他去陪人。一次他回去差点把胃都吐出来,哪里愿意还来第二次。可他拒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