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屁。
散场后我们又去夜市吃了宵夜,各自回家时已经很晚了。而那部烂到家的电影究竟讲了什么,我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吴浩宇影影绰绰的侧脸,和剩下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
☆、第九章 By吴浩宇
艺术节汇报演出当天,我在舞台后台打杂,透过帷幕看台下,整个大厅满满当当坐满了全校师生,根本看不清我们班在哪个位置。
高三级入选的五个节目里,其中就有我们班精心准备的歌曲演唱节目,虽然我如愿以偿地不用参与,但作为班干部也得来后台负责节目的后勤事宜,足够让我叫苦不迭。
把演出同学顺利送上台迎下台,我终于可以回到观众席了。张天乐给我占了个位置,我猫着腰来到他旁边坐下,见他在玩游戏,便问:节目都不好看吗?
张天乐把程序退到后台,稍微伸了个懒腰,无聊死了,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我对了一下节目单,安抚他道:快了,还有四个,结束之后直接去吃饭吧。
张天乐把手机握在手里,时不时按亮又放下,说话也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小面馆里吃饭时,张天乐终于接到了他等的电话。
这个电话打了有十多分钟,张天乐说的是粤语,我也无从分辨他们谈的是什么事情,其间似乎还争辩了几句,张天乐声音大了些,周围一时间投来打量的目光,这个时间点面馆里吃饭的大多都是学生,他们知道学校里转来了一个香港生,此时张天乐嘴里说着大家不常听过的语言,大家人名对上号,难免多打量几眼。
待他挂了电话,我试着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张天乐仍旧心不在焉地低头搅着面,听到我问,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没事。
我便没有再问下去,只挑了些有的没的瞎聊,结了账走出面馆的时候,我才对着张天乐的背影再次开口: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听的。
他转身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有个比赛
明年的亚洲青年田径锦标赛,将在春季于各个国家和地区展开短跑资格赛了,张天乐的训练队可以推举两个人作为香港地区选手参赛,刚才是他的教练打电话来确认他的意向,被张天乐回绝了。
我看向张天乐没什么表情的脸,猜不准他是怎么想的,你不想去吗?
我不能去。
为什么?
他视线飘忽不定,若有似无地摇摇头,似是无奈又不耐地说:我不会走运动员这条路的。
从他的话里我多少能捕捉到一些信息,于是换了个问法:那,我们撇开一切不谈,单从你的能力来讲,你觉得你能坚持到哪个阶段?
我不知道,去年集训的时候百米跑进过10秒8,但训练已经中断了这么久,就算现在重新抓起来,效果也很难说。
进初赛的可能性有多大?
五十五十吧,所以与其让我占一个名额,还不如推个更有把握的人去。
嗯,有道理,那你确实是不该去。
我说完这话,张天乐表情五彩缤纷,说得夸张些,我甚至能看见他脑袋上冒出的一圈问号,你在说啥呢?你这时候不鼓励鼓励我,还在这火上浇油?
他的反应也让我纳闷,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去、不能去、去不了吗?
张天乐瞪我一眼,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地闭了嘴,连口舌之快都不逞了。
天乐,见他没什么反应,我又叫了一遍,天乐,你看着我,你听我说,这世界上不该有任何事情成为阻碍你想去做另一件事的原因,当然前提是你想做的这件事不是什么杀人放火黄赌毒。我不是运动员,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专业比赛,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可能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只知道现在机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