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哥下了这位子,解药也是迟早的事情。我只是很好奇,
你如何选择了我。”
元昭一双沉静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半响答道,“荣王韬光养晦、韫匵藏珠有济世之才,元某敬重。”语气仍是淡淡如他的人
一般,听不出一丝所谓的敬重,可就是让荣王深信不疑。
“放心,我会增加兵力寻找你的夫人。”荣王转身离去招来了下人,“你去拓一份你娘子的图像,我叫人临摹分给底下的
人。”说完叫人带上箱子离开了。
元昭从暗道出来迎上暗门吹来的凉风,冰冷的胸膛急剧起伏的咳嗽起来,轲竹快步走上为他披上披风时,手上一顿。
好凉,彻骨的凉。
“侯爷,我带了药酒。”要不暖暖身子吧。
元昭摇头,“走吧,还有事情要办。”梨娘,你跑不掉了
梨娘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靛青去了城西破庙取钱。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般的迟啊,都等你许久了。”
“也不知怎么的,今日城防特别严,守城官兵手里拿着画像一个个比照之后才肯放行。”楼下饭桌上说话的人笑笑自罚一杯。
说者无意,听得人却有心了,梨娘一个哈欠刚打就愣生生的停住了,昨日她刚走,今天就有了盘查,她不信这事与她无关,本
是想先躲个半月,让元昭以为她已经离开了京上,将注意转向西川之时再做离开,所以身上的银钱加上从人那里偷来的都交于
了老鸨作为打尖之用,这会儿除了一些碎子来吃饭,其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知道靛青什么时候回来。
这沁园春白日虽不做什么生意,但也是有才子书生在此诗词歌赋的,她好不容易逃出来莫在要叫人发现了。
梨娘捂住嘴巴想起来自己出门时还洗了一把脸,也不知道嘴上的印记掉了没掉。
饭,她是不敢出去吃了,梨娘退回房间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无论如何她都处于被动,然而上上之策就是按兵不动。
可亦是不能坐视不管,靛青还在外面呢。
万一碰上了元昭府里的护卫,如何是好。
再让他捉了去,梨娘更加平静不下了,可是除了等她别无选择,到时候靛青无事,她倒被逮着了得不偿失。
到了午时梨娘已经饿了,她坐在圆桌上,壶里的水喝了精光,可那扇禁闭的红漆木门依旧没有人推开,梨娘走到门边手按在门
框上。
停留了片刻,她又踱步回到座位。
再等等。
再等等。
肚子实在是受不了了,梨娘扶着桌子边缘又站起身。
突然门开了,梨娘抬眼见门缝敞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席黑色男人的长袍。
该不会是……
她倒退踢到之前崴的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脚,吓得一个踉跄有坐回了凳子上。
“姑娘。”靛青换了一身衣服打开门,笑的有些灿烂,“您看我带了什么。”然后献宝的将新买的男装放在桌上。
梨娘拍拍自己颤巍巍的左胸,闭着眼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好靛青,我的半条魂魄都快被你飞了。”右手下还能依稀感觉到
心脏狂乱的触动。
她还以为是……
真的吓死了。
靛青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姑娘快换了穿穿看。”昨日她们偷了那胖子的衣裳,总归不合身,那般穿出去反倒是更加引起注
意,所以她取了些银钱就去买了合适的男装。
“路上可曾遇上奇怪的人。”梨娘一边脱了外套穿起包袱里的,一边问她。
“不曾,就是在城门口来来回回遇上了巡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