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什么平凡人的生活;你有异性缘才会在飞机上遇到了一个美貌的女人并且成功发情把她带到了酒店打发了我派过去接你的人;你有人格魅力所以才会被人算计被扒得一丝不挂还要到这里向我求助。”
听着道格拉斯丝毫不带喘气地说完了这么一大段的话。墨瑾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她还是看到了卡洛菲一下子变得铁青的脸。
“小道格,你也太不守信用了,不是说好了这件事不会到处乱说的吗?!”
道格拉斯耸肩,“答应你的是比尔,不是我。”
“fuck!”气急了的卡洛菲直接爆了粗口。
墨瑾低头,好想笑,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脸皮抽筋了……
对付不了道格拉斯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女孩?卡洛菲对着墨瑾温柔一笑,“安琪儿小姐,昨天真是很抱歉,对你失礼了,这一杯酒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赔礼了,你不接受就是代表不原谅我。”
好熟悉的中国式敬酒。墨瑾眼角跳了跳,转头看着道格拉斯,希望他帮忙一下。谁知道格拉斯只是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没说同意,更没说拒绝。
就知道关键时候不靠谱。墨瑾哀叹了一声,大义凛然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不出意料地……喷了。
什么鬼酒,这明明是血。特别浓的铁腥味在嘴巴里蔓延,受不了的墨瑾急忙捂着嘴跑去了卫生间。
道格拉斯把杯子拿了过来,眯了眯眼睛,仰头喝掉了。
“哎呀,果真除了永生这项血族的本领就没有一点像血族呢,真是会遗传。”卡洛菲似笑非笑,“你居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女孩子?以后子嗣怎么办?”
“她很好,子嗣的问题……不用你管。”道格拉斯艳红的舌尖从嘴角一闪而过,表情冷肃。
“呵,真是有趣的感情。”卡洛菲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痞子气息一览无余,“说到永生,你不会真的认为是永生吧?只不过时间比较长,漫长到一个难以承受孤独的程度而已。可是还是会消逝啊。到时候呢?你要怎么办?她没有力量,就算和你一样又怎么样?一样会被抹杀。你能时时刻刻都护着她吗?”
“你废话真多。”道格拉斯斜晲了他一眼,“你今天凌晨做的事我还没有计较呢。”
“什么大事啊?不就是去看望了一下老朋友,顺便过了两招。不过他有点弱,恐怕快要养好的伤又要多养一会儿了。”
“安琪儿的婚礼在下个月底。”道格拉斯淡淡地抛出了一句话。
“什么婚礼……”卡洛菲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却突然脸上表情一僵,不可置信地凑到了他面前,“你居然还让她和别的人结婚?!你不是占有欲很强的吗?那件事……不对,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与你无关。”
道格拉斯目光转向了墨瑾离开的方向,不再理会一旁抓心挠肝的卡洛菲,唇角紧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瑾漱口了好几次还是觉得嘴巴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想了想,还是觉得还不如喝牛奶冲掉这种味道好。
“小姐,您的电话,说是您的朋友。”笑眯眯的女仆拦住了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墨瑾。
朋友?会有她这个城堡里的电话的只有姚修了。
果不其然,墨瑾刚出声就听到了姚修兴奋的声音:“墨瑾你在哪?”
“……在家。”
“能出来吗?”
“……恐怕不能。”
“啊?好可惜!”姚修哀嚎,“为什么?”
墨瑾机智地绕过了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粗神经的姚修立刻被带跑了了思绪,“哈,我现在在医院呢。你是不知道,这里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昨天还母女情深的两个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