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喘得不行了都要闭着眼睛帮她把衣裳穿整齐。
这是不是说明了,她料想的没有错,他当真不是真的因为喜欢她,才将她留在身边,而是为了复仇。
只是她还尚不明确,他要如何复仇罢了。
慕容彻抛下邵蓉蓉,自己走到军营不远处的河川岸边看枯柳。
踏入深秋,许多柳树都成了破败之相,可那长长垂下的枯枝柳条依旧没有骨头一般,随风乱拂,遇水就漂。
“水性杨花!”
天子手一用力,就把掌心捏紧的石头掐成碎末,顺风而飘。
担心天子的小安跟了过来,眼见天子已经把岸边好几块大石赤手空拳地砸成一个个大窟窿,吓得想原地返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安!”
“陛...陛下,奴在。”
慕容彻转身喊住即将要逃开的小安,把他吓得脊背一绷。
“孤再给她一个机会,这次要是再让孤失望,那就别怪孤心狠了。”
慕容彻咬牙切齿。
这时视线默默上瞟的小安已经看见天子高耸的衣领里,遮也遮挡不住的咬痕,光观那痕迹,仿佛也能窥见夜里那激烈的战况。
“小安!”
天子突然喊他,把他给吓得脑袋一沉,再也不敢乱瞟。
“你先回宫去,找个机会松懈宫中防守,好让卫凛逃出去,同外头的人里应外合。”
小安得了天子的吩咐,回去依计行事,而天子带着邵蓉蓉在军营貌合神离地逛了几圈,拖延了些时间后,就摆驾回宫了。
邵蓉蓉今天一天都神色恹恹,虽然慕容彻最后将香囊还给她了,但是她还是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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