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撤散,关上门。
做完这一切后,她心有余悸地捏紧手里的香囊,环视这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卫凛...卫凛你在哪?”她轻声唤了起来。
她听见床榻底下有动静了。
“别!你先别出来,就这样待着,我们说说话吧。”
邵蓉蓉靠近床榻的位置端坐下来。
她还是接受不了刘三夏的话,无法面对他,若然卫凛当年是她掳回来当男`栾,是她“主动”玷`污的话,那算什么?
慕容彻早上时看见邵蓉蓉累得倒头睡的样子,不忍心才会留她一人在帐中睡,只嘱宫人进来盯着,不让卫凛那家伙有机可乘,自己便到外头做要事去了。
却断断想不到,他一转身后,那头邵蓉蓉就醒来,并将一屋子宫人遣散了。
他一看外头一群侍奉邵蓉蓉的宫人经过,还哪里处理得下正事?连忙抄起案上一盘糕憋着气就往侧殿方向去。
“蓉蓉?你醒了?门怎么锁着呀?”
邵蓉蓉正问到一半,忽然听到殿外天子的声音,连忙对床榻下的人嘘了嘘,应了声走出去开门了。
殿门打开,就看见天子单手抄着盘软糕,那软糕搁在天子案上的时候还是满满一大盘,等来到侧殿门前,已经掉得剩下三两个了,天子还皱着眉用凌厉的目光扫了她身后的屋每一个角落。
邵蓉蓉被他的目光扫到,自我感觉那里头定是对她的深深的厌倦,更加萎靡起来。
她接过他手中的糕,假装高兴,“这...是送我的吗?”
慕容彻一言不发将糕点塞进她手里后,就大步金刀走进屋里,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沉默着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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