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慕容彻稍稍顿住步子,嘴角要扯不扯地僵硬起来。
“你想,早日适应别的男子?”虽说是他自己主动要让她克服的,但从她口中听到这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嗯,不是你说的,日后等我不害怕了,就可以带我一起去看火龙戏,看祭祀大典,看操兵的吗?”
邵蓉蓉的一顿反问让他哑口,但他很快就摸着她的额发皱眉道:“蓉蓉,你现在已经不害怕了。”
“可那也只是靠香囊才不害怕而已。”她脱口道。
她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慕容彻意识到了危机,同时又后悔自己让她踏出宫门了。
“靠香囊不害怕就可以了,你可以一直戴着香囊的。”他继续试探她的心。
果然,邵蓉蓉毫无戒心地摇了摇头,坦率道:“不,医官不是说过吗,药效不是一直都有的,难道我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出去的时候都要用药吗?”
邵蓉蓉虽然并不知道那香囊是要取他的血来制药,但也明白不是随处都能得到的药。
“这有何不可?只要你和孤永远在一起,随时都能有药。”
慕容彻似笑非笑,目光如炬般看着她澄澈的眼底,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窥探出一二。
邵蓉蓉说了两句感觉有些乏了,只好无精打采地蜷在他怀里,“不说了,我有点累。”
他抱着她回到侧殿时,卫凛已经先一步从英娘口中得到消息,躲回邵蓉蓉睡觉的那张床榻下,用大木箱做掩饰,将自己躲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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