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泡在用以降温的冰水中,喘息着看向邵蓉蓉,声音憔悴,“你忘了吗?这是你亲手编的...”
邵蓉蓉愣了愣,这时她忘记了要害怕男人,直直地盯着卫凛看,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编绳圈啊...”
“这叫如意结...我小时候的乳母...给我编了一条,后来...她被派去伺候我未婚妻去了...我...我的那条不见了...然后有一天你遇见我...说...说你也会编,就给我编了一条...”
卫凛眼睛一直在盯着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邵蓉蓉惊讶道:“巧了,我小时候的乳母也给我编了一条,后来我见这绳结好看,缠着让她教我编了。”
“这个...真的是我给你编的吗?”邵蓉蓉疑惑道。
阿彻不是说他曾经想强`辱她吗?她怎么会给坏人编绳呢?又或者是...给他编绳之前不知道他是坏人,后来才使坏的?
“你...都忘了吗?”卫凛黯然道。
“不,我只是有点小事情记不住了!”邵蓉蓉连忙防备道,她可不能让他知道她失忆了,一旦被坏蛋得知她失忆,不就会趁机利用她了吗?
“小...是小事情吗...”泡在冰水中的卫凛脸色更寡淡了,垂下眸,身体烧得更严重了,冰水都差点捂热了。
英娘拭了拭水温,赶紧道:“快!女郎!边上的冰,再多加点!要及时降温不然有性命危险!”
此时紫圣殿上,刑狱司将几个拷打得血淋淋的囚犯拖来大殿上。
“启禀陛下,此几人都是珂玉处綄衣的老宫人,还有一些是守北直门的侍卫、鸭寮园的奴隶...”刑狱司长霍流年道。
“她也是其中一员?”慕容彻从王座下来,缓缓地走到一个蓬头垢发,被抽打得浑身鞭伤的老宫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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