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过吗?”眼前的姑娘眨动眼睛,还在等待他的回话。
“嗯...有...有过...”
他只得咬咬牙硬认责下来,亏是亏点,只能日后补偿回来了。
邵蓉蓉一听又开始害羞了,在他怀里扭呀扭的,差点没扭成麻花。
“嗯...哦,对了,”她心思转得飞快,很快注意力就转移到别的方向去了。
“人家喊我妖女,你为什么也喊我妖女呀!你就不怕我难过吗?”她皱着眉瘪了瘪嘴,想到初见时他的确喊过自己妖女的。
“那...那是因为,这是我们两人间的情`趣。”
天子这位置也不是白坐的,这将白的说成黑,黑的说成白的功夫可不是盖的。
“什么意思?”蓉蓉轻轻眨动眼睛。
慕容彻突然将唇凑近她耳畔,压低嗓音,危险道:“什么意思?你敢问孤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让孤给你描述一下,旧时你在孤床上的德性?”
邵蓉蓉听了大窘,猛一记拳头朝慕容彻胸口锤去,脸上滴血,“讨!讨厌!”
锁宫门之事就这么解决了,二人和好,慕容彻松了口气,但正当他欺过去,想要亲一亲她时,却被她略凶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了。
慕容彻眼神一凛,皱着眉,拳心紧了紧,到底是记在心里了。
可邵蓉蓉当时的眼神其实只是想说“昨夜都被你亲破皮了,还不能消停些,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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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蓉蓉得了些新做的衣裳,统共三十八套,都是这一季要穿的,大都是些颜色艳丽质感轻薄的上好丝绸。
她皱了皱眉对老宫女说:“这回做的衣裳怎么色彩这么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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