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这几个阶级,你来了,你接受了资源,你承认了等级的存在,你就必须认清你的行为带来的影响和后果…别把自己当成战士,除了入学标准,你没打破任何东西。”
“对了,你甚至没有打破入学标准,罗宾。”汤姆再一次展现了嘲讽脸,“入学要求,你得是个男孩,现在我面前站的是谁?亨特先生。看上去你像是漠视了规则,实际上根本没有,你所谓的为了获得更好的资源所做的努力,我没看到任何努力,你越想要什么,只是证明你缺少什么,而缺少的,无论是钱,是家教,还是对规则的认同感乃至道德感,都和你的同学们没有关系。”
“你以为你可以凭着自己富家子弟的身份指责我什么。”罗宾的嘴唇被气的发白,眼睛越发湛蓝了,“希德勒斯顿,托马斯,汤姆,没有了家族的光环,你以为自己会像现在一样耀眼?我站在这儿,是付出代价换来的,而你呢,没有了希德勒斯顿这个姓氏,你还有什么能进入伊顿的本钱,凭你漂亮的脸吗?”
“把我的光环抛开,我不会耀眼,但你把所有光环抛开,那谁都不会耀眼,罗宾,你对伊顿学生的看法不公平。”汤姆委屈地眨了一下眼睛,“你对我不公平。”
“我…”罗宾本身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刚起来对喷还带动手那种,但是对方的姿态一放低,她也很难做到得理不饶人借题发挥动手动脚连打带踢。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别再跟我说话了,我认真的。”她冷着脸,威胁地瞪了汤姆一眼,转身就走。
“恐怕不行。”汤姆上前几步,按住了罗宾的肩,他的呼吸几乎要烫到她的耳朵——"I have taken a bit of a shio you."
!
罗宾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点点被转了回来,湛蓝的大眼睛像草原上被枪声吓傻的羚羊睁得圆圆的,像蓝柑味的棒棒糖。
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是不是甜的,就像,他们的首次对峙,甜蜜罪恶的柑橘味,让他隔叁差五的把下午茶的柠檬红茶换成橙汁,又唾弃香精和白糖带来的甜腻口感。
“我有点想吻你。”汤姆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声音带着说不出的低沉沙哑。
“…我会咬你的。”罗宾干巴巴地说。
“别咬在嘴上,否则我很难解释。”他贴近了她,一开始就带着侵略性,舔咬她的嘴唇,酥酥的,麻麻的,罗宾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被人仗着身高欺身上前,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脑后,力道可算不上温柔。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看到的会是一个高挑英俊的少年半强迫地亲吻着另一个精致的男孩,在随时可能被下课的学生路过的校园里,简直像所有禁忌打开了大门。
罗宾的头快要炸了,除了那次在盥洗室强吻(咬?)曼彻斯特国王男孩,她对接吻可谓是半分经验也无,不知道是该回应还是做点什么更暴力的事来阻止正在发生的事——这太疯狂了。
错了,全错了,吻的时间是错的,地点是错的,连人都是错的。
"Mm…"她的喉咙里不自觉地逸出一声低吟,像发起冲锋的号角,他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抵开了她的牙关,身体也发生了一点毛茸茸的变化。
当汤姆终于意识到自己得冷静下来,松开罗宾时,她看起来都要哭了,眼睛也不再像吓傻的羚羊,而是发现松果被偷气疯了的灰松鼠,这次亲吻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她的嘴唇看起来要比刚才红润多了。
“这里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路上,如果你的脑子还能意识到这件事的话!”罗宾粗鲁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也就是说,如果没人,你会让我吻你?”汤姆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的生活不能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