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声音。玛丽浑身僵硬地抱着马桶,原本通红的小脸一下子像是涂了厚厚一层白粉,惨白吓人。脑袋似乎不受控制般,‘咔咔’转动,内心却是疯狂的拒绝,不想听到也不想看到任何一切,小脑袋却坚持地转动向右,眼珠子看到了隔壁间的空隙里是一个身穿病服的人倒在地上,旁边是铮亮的黑色皮鞋。
小玛丽弱小的心灵在疯狂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内心不断鞭笞着自己,快转头!快转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肉体似乎与精神脱轨,小玛丽甚至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僵硬地像个木偶,看着那双黑皮鞋调转方向,一步步走出隔间……
这时玛丽听到了属于她自己的隔间,她身后那薄薄木板传来的敲门声,十分有礼节地轻敲,不急不缓,声音不大不小,在这寂静的没有呕吐声的厕所里十分清晰。
玛丽心里有点小庆幸,幸好自己早就给这隔间锁了门,此刻她试图装死,就像被老人教导过的那样,遇到熊时就装死的人类,心里默念自己不存在,不存在,几乎快要将自己催眠了,然后‘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并且隔着木板传来了一声幽幽迷人的低沉声线,“有人吗?”
玛丽急赤白脸地,早就是一团浆糊的小脑袋什么都挤不出来,什么急中生智都是骗孩子,早早就被归类到笨小孩行列的她,给了一个十分十分错误的,愚蠢的办法。
“没有人!”刚说完,玛丽反应过来,只觉得人生灰暗,可怜兮兮的小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名字一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她只觉得这一刻或许就是经书里提到的世界末日吧。
门外的男人轻声一笑,那曾经是玛丽庆幸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么神奇地自己动了起来,咔哒一声,隔板的门自动打开,那道黑色的高大身影缓缓地,一点点,就像剧场上拉开的厚重帷幕,逐渐展露在观众面前。
玛丽抬头看着那硕大的森白鸟类头骨,对着她用温柔又低沉的语调问安:“好久不见,我可爱的女孩。”——
努力争取下章或者下下章放肉!!!()
贪生怕死的病患X邪恶诱惑的死神(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