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顾桀看到她笑，也笑了。
“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她看到他又正色，失去了笑容，“嗯……看在你这么快就跟我解释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
顾桀又笑了。
很久以后，陈林锦回想起他们的这个时候，当时她有着什么样的立场让她能够对顾桀生气又原谅顾桀呢？
说是做着好朋友，明明是没有生气的资格的。
好像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一样。
吃完晚饭，顾桀照常陪她去开水房倒水，送她回班。
边和顾桀聊天边走在走廊上，又看到了靠在栏杆上正在和别人说话的温雪。
只不过这次温雪的脸上没有了那样温柔的笑容。
她知道她会看到她，因此扭头冲顾桀露出了一个她觉得是最灿烂的笑容。
带着一些炫耀和挑衅的意味。
心情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