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出师的修为了还用睡觉?
捂着脑袋努力回忆细节,无奈除了酥爽的快感一点也不记得。
我都多少年没被算计过了?还是被养大的一颗蛋算计!
心塞。
抽出异物我都没眼看,汩汩白灼哗啦啦从堵住的穴口流出,青着脸打算施法清理,腰就被抱住了。
看吧,果然在装睡!
冷眼看着逆徒可怜巴巴地撒娇,听着钻入耳的“肺腑之言”气得肝痛。
三徒弟跟我说他早生了歹心,欺师灭祖之事日日想夜夜滚,如不一偿宿愿恐生心魔。
生尼玛的心魔,个逆徒知道日师我才会生心魔好吗?!
我自闭了,赶走逆徒默默缩角落抱膝入定,眼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