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珏还不来看他?
明明那日在叶珏的房间内,他清晰感受到,这张脸对叶珏的吸引力。
纪明晨不是没想过主动去找叶珏自荐枕席,但在他第一次提出这项要求并让侍女带路时,就遭到她们的一致拒绝。
没有人愿意冒险惹叶珏的不痛快。
于是,纪明晨只能困在落雪苑中,日复一日地盼望叶珏的到来,没有定数。
直到这日,他想出个法子。
他不被允许去找叶珏,但可以在别处自由活动而一旦他出了门,暗中看守的护卫会将他的行踪汇报给叶珏。
纪明晨不是没有怀疑过叶珏已经忘记他的存在,所以他准备搞点动作,吸引叶珏的注意力。
他换上一件新绿色的长衫,令侍女为他梳发点妆后,故作为难道:“我想起来我有几个重要的小物件儿还留在外门,今日想回去取一趟。”
他言辞恳切,态度真诚,几个地位较高的侍女相视过后,点头应了:“那便让我们随您一起去。”
纪明晨求之不得。
他带上四个侍女,又点了两个护卫,经过传送阵,转眼来到外门。
外门门徒众多,占去血炼门人员半数,但其活动空间不到宗门地盘的六分之一,修炼资源和三殿六堂也是泾渭分明。人员众多,素质混乱,三殿六堂的人若是无事,鲜有到这里蹚浑水的。
如此,纪明晨一行人走来时,一路上惹来不少议论围观。
跟在后面的侍女和护卫皆面不改色,而纪明晨表面镇定非常,实则内心激动忐忑,既骄傲于得了门主的青眼,又迫切能让得罪过他的人看清他如今的风采,痛打他们的狗脸。
很快,就有鱼儿上钩了。
纪明晨率人来到之前的居所,让护卫侍女在院外等候,独自踏入院子。
“嘎吱——”他推开门,院内瞬然安静,或戏耍或锻炼的人纷纷停下,齐刷刷侧目过来。
此处是一个混住的院子,挤了得有几十号人,房间也是多人一间,纪明晨在这里时没有意外地被排挤到阴暗潮湿最角落里的那张小床,一直是不起眼的存在,其他人想起他来时才会作践他一通。
骤然间,昔日瞧不起他的人目光都汇集在他身上,纪明晨看清那些人眼里的惊讶和艳羡,胸膛不自觉高高挺起,下巴也抬高几分。
而先前在路上遇到过纪明晨,震惊之余匆匆赶回来的几个人此时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杵在那绞尽脑汁想些讨好的话。
他们可是看到纪明晨带回来好些内门的侍从,虽不知道这小子消失的这几天走了什么狗屎运,但肯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得罪了,甚至要表现殷勤些,能让纪明晨不计前嫌别对付他们。
可院内的人没看到跟来的内门侍从,心思沉的决意先不说话,而脑袋简单的已经开始嘲讽了。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炼气期废物嘛!”
“呵呵,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两天跑哪野去了?”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赚了不少吧,还不快给大伙瞅瞅。”
说着,有人上前来就要抓他,纪明晨眼底狠辣毒光闪过,侧身一躲,抬脚就朝那人屁股踹去。
“草!你他娘的!”那人猝不及防摔了个腚朝天,转头恶毒咒骂。
“长胆了啊,竟敢还手!”又有两人一左一右扑上来,可还没挨着纪明晨的衣角,就被在门口的围观者拦住,一个劲摇头劝阻。
“你们……”被拦的人莫名其妙又怒火中烧。
纪明晨嘴角得意上扬,掸掸衣袖,转身向卧房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房间就从里面开了门,出来一列人,最前头的那个身材消瘦,五官狰狞,面上尽是恼怒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