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他。那份合约里白字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倘若爱上他,他有权利终止合约,随时。
心里的恐惧侵袭全身,带着不知名的颤。
乔韵孜从不哭的,除了床笫间被他玩弄求饶的生理反应,主观意识下,她的泪腺坚强得宛若磐石。
可现在,鼻酸到眼眶湿润是怎么一回事,她咬唇,低头埋进他的胸膛,将那股子酸劲儿逼退,却让眼睛蒙了雾。她难过害怕得想哭,甚至来不及想。
等宋轶北察觉胸口冰凉一片时,捞起她,小猫咪被泪水染花了一张脸,咬着下唇直抽抽,哭得不能自己。
还没来得及回味她那句“怕”带来的狂喜,转瞬间就被她的泪击碎心脏。
果然,她对他的影响力,远远大于他的自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