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显现。沈知是慌张的,像小孩子一样背着双手,在封高岑看不到的地方绞着指头,故意将重心放置于受上的那只脚上,摇摇晃晃地站着。
封高岑愈发不耐,刚想说“你连编都不愿编了是吧”,就看到他吃痛地一抽,眼睛里有了点泪。
“你怎么了?”封高岑惊疑不定地向前走了一步,“我还没欺负你呢。”
沈知先把裤子向上扯了小小的一截,只露出扭伤的脚踝,再像是有点委屈地说:“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看起来确实严重,一片青紫通红,淤青惨兮兮地凝着,被四周的白色肌理衬得更加骇人。
“因为手里东西太多了,我一下没站稳……”他抱怨着,撒起谎来却连眼睛都不眨,只是鼻尖出了层紧张的薄汗,“所以才回来晚了,好疼好疼,那时我都站不起来,还以为是骨折了……我缓了好久,幸好遇到了从老师,把我送了回来。”
封高岑蹲下看沈知的脚。体育生受伤几乎已是家常便饭,他也有过伤到脚,痛到在床上躺了三天的日子,面对这一点点小伤时,竟然还会感到“心疼”。大概是面前的对象有所不同,他吹了吹,轻轻地摁摸,竟一时没发现沈知言语间的漏洞。
“搬东西?”封高岑又皱眉,“以后不许再去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活计——搬东西?工地吗?就以沈知的身板力气,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多少。二十万还不够用?可这几天下来,他也没看到沈知买过什么奢侈品名牌,反而抠抠搜搜,待自己极为苛刻。
——所以这些钱,究竟去了哪里?
沈知点头肯定,似乎是为了证明,又重重点了一下,在反思的表面下,却悄然想着之后该怎么解释。那些恐怖的青紫,有大半都是他自己掐的——他实在想不出办法,却歪打正着,敲中了一点封高岑的思绪:“我在超市那边打工,钱虽然少了点,但总比没有好,也很轻松,今天进了好多物资,经理就让我去帮忙搬。”
他声音向下低:“主要是我打碎了个酒瓶,还倒贴钱了……”
封高岑自然明白他对钱的看重,下意识接道:“我给你。”等说了出来,又暗悔自己不过脑,手报复性地一伸,抓着他的屁股肉恶狠狠地揉,却意外闻到一种像是精液的熟悉腥气。
“你身上,怎么一股……”封高岑微微站起,贴得更近,鼻尖埋在他裆部,几乎要顶在逼上嗅闻,下达肯定的结论,“骚味。”
封高岑不禁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要想真真正正地证明,那就脱光衣服,让他好好看看;腿摔伤了,那就别站着了,正好到床上去,不搞清楚,今晚大家都别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