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明显,随吐出的汁水色情地黏在穴口边缘与阴唇上,无疑是在提醒:他已经被内射啦,他已经被玩坏啦。
指缝中的黏液拉出了长长的丝。沈知已习惯这种频率,一下又被进入,还是很粗的三指,就忍不住小小哭喘一声,却不料从霁插得极快——他差点要跳起来,爽得乱扭屁股,含糊不清地“呜呜”,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喷。
从霁没有问沈知是和谁做爱,捉出另一个姘头,而是趁高潮追击,声音似乎没有什么波动,平静地说:
“子宫有没有被射?”
这种严苛的拷问,比任何粗俗的荤话都要色情。沈知无法从他身上感到明显的性欲气息,无法观察到他是否勃起,更难以揣摩复杂心理,单以上半身来看,甚至无人能想到从霁的手指正插在别人阴道中,肆意弯曲指奸。
——所以沈知只能被动地迎合,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