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给小批上药玩批,涂奶头被骂骚

盒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拘谨得像闯入大户人家的流浪猫,燥得脚趾头也蜷了起来,若将想象实质化,怕是每根毛发都会炸得蓬松。

    这是他解决的最为艰难的一次晚餐——他也从未觉得粥这么难吞咽过。明明是热滑的小米,明明比夹着咸菜的馒头好吃多了——他刚刚还呛了一下。

    封高岑在吃汉堡炸鸡,他喜欢高热量的食物,也有平时训练消耗量大的缘故,以往半个小时才能解决掉的食物,看着沈知吃竟也快了不少。他莫名浑身发烫,大概是想着给沈知上药的画面——奇怪,他总共也没看过几部av,也未与人做过爱,看见沈知的奶子和逼时却一直硬硬的,光想想那腔骚肉被干得外翻的模样就要勃起了——上个药嘛,反正不是做爱,再揉揉、再摸摸,应该也没事。

    所以沈知方一吃完,封高岑就扑上来扒他刚穿上不久的衣服,把他抱去床铺,粗声粗气的说:“过会儿再帮你穿。”

    他看着比沈知还要着急,动作却很温柔,没有再弄痛沈知。药膏盖子被剥下,戳孔、挤出,是一股透明冰凉的凝胶质地,抹上去时,沈知被冻得下意识一耸胯骨——不过这一点反抗,便被以更大力度镇压。

    那朵红肿不堪的肉花又在挨摸了,从两边肥软的阴唇到中间合不上的阴道口,摸得沈知大腿都在发抖,这是轻轻而细密的玩弄,每寸褶皱都被剥开抹到,连阴蒂的包皮也不例外。

    因为喷太多而干巴巴的肉缝被裹上一层油亮湿滑的润感,像甜美的蜂蜜,手指每次的研磨都能拉起白白的丝,沈知“哈、哈”地直喘,完全瘫倒在床上。

    腰部是无力的状态,胸脯却高高挺起,封高岑一眼扫去,难免会注意到被遗漏的乳尖——那里的红肿,也有他大半的功劳,便问道:

    “奶头要涂吗?”

    他拨着沈知的奶子,突然又把整颗乳房包在手心一通揉,奶头红红的,乳晕是一圈深色,掌心见证了它所有变硬、像勃起的变化,他暗骂一声:“骚奶头。”

    这也算不得骂,顶多就是调笑。但沈知总是被这么说,自然也以为自己长了两颗骚奶头,眨着湿答答的眼睛哼哼,不敢反驳,只好委委屈屈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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