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万不能出事的,顺便也是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后来等他查探到枫贵妃要与蔺白徵逼宫的时候,他赶紧联合了萧澜他们演了一场戏,然后就到了逼宫前夕,萧烨乐邀他一叙的事儿。
可谁能想到,兴许再无可能的两个人会因为这事会再次纠缠到一起。
“你醒了?”
济慈正在走神,忽然听到有人跟他说话,等他回神的时候萧烨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济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说实话他真的觉得这个场景很窒息,毕竟两次他都是自己配合着上去给人家那个啥,第一次酒后乱性,第二次莫名其妙,他真的尴尬的快要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了,看着萧烨乐坐在他的床边,他当时真的很怕萧烨乐又要朝自己说对不起,那他就真的该无地自容了。
还好萧烨乐这回没说对不起,他只是在济慈的床边坐下,大约静默了一会儿,静默到济慈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听他道:“我母亲自杀了...”
济慈平常也算是个能说善道的人,可这会儿不知道是身体有伤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真的不想开口说话,但一听到这个话,济慈愣了。
逼宫本就是死罪,谁都不能幸免,原以为枫贵妃会被陛下处决,可谁能想到她竟是自杀...
济慈当时正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谁能知道一觉醒来她已自杀。
济慈话顿了顿刚想要安慰济慈,就听到他说:“我没事。”
萧祈乐说没事的时候笑容很勉强,但接下来对济慈说的话多了几分诚心。
“我现在,只盼你能早点好起来。”
为什么要他早点好起来萧烨乐没有说,他也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只是在济慈住在萧烨乐偏殿的这几日一直都是他在亲自照顾他。
萧烨乐没有提,济慈自然也没有提,那几日萧烨乐不仅要照顾他,还要处理他母亲的事,济慈不想再去增加他的负担。
那几日济慈难得悠闲,澜君殿下准了他带薪休假,他自然不会辜负这难得的休假,只是他实在受不了跟萧烨乐相处时那种怪异的气氛,提出要搬走的时候,萧烨乐安静了一会儿,随后过来两天亲自把他送了回去。
那天离别的时候,萧烨乐告诉他,殿下对他的处罚已经下来了。
虽说萧烨乐在这场逼宫的行为中并没有做什么,可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若是他不被处罚,只会让天下觉得皇室威严不过是个虚名。
好在处罚就是走个形式,他不过是被剥夺了皇子之权,贬为了庶民。
原本月帝打算这样就行了,毕竟萧烨乐最后也没做什么,可萧澜不同意,他非说自己刚刚继任太子,这事若不重罚他太子殿下颜面何存。
一开始萧烨乐只当萧澜要面子,但在听到他只是不准自己进入临安城,随便去哪儿他都不会管之后,他才明白萧澜的用意。
说什么处罚或什么有生之年不准入临安的都是幌子,追根究底就是不准他靠近他小叔。
萧烨乐听到的时候差点气不过要跟他打起来,可那个流氓人高马大身手又好,他根本打不过,只能憋屈的认了。
萧烨乐实在搞不懂他小叔天仙似的人物怎么就被个流氓唬住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资格插手那两个人的事,便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但他对着济慈自然不会这样说。
济慈说到底是因为保护他才受的伤,他走之前自然要跟他打声招呼。
萧烨乐告诉济慈,他把济慈送回汉杨侯府就会离京,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再踏入临安,就在济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时,萧烨乐告诉他。
他将会带着他母亲和蔺白徵的骨灰回到河源,将他们送到那里安葬,也会在那里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