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过他没明说,难得看林子笙炸毛,别说,还挺有趣的。
萧祈月常年待在宫中,朝上的事而今有萧澜管着不用他费心,他便无聊的狠,眼下乐的看一场戏,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便在林子笙问他,周暮云上完朝后去了哪儿时,萧祈月随口道:“孤出宫时他们还在讨论国事,可能有了结论之后就会回来了。”
萧祈月看到林子笙听完他的话,脸上的表情更不爽了。
“哼!回来要他好看。”
萧祈月点头。
——
萧祈月与林子笙多年未见,难得碰面,便聊了些林子笙在外的所见所闻,等到天边升起晚霞,院门才被人敲响,林子笙坐在院中哼了一声,随后起身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门口,院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子笙直接开口道:“你还知道回来!”
林子笙开门的气势很足,大有一种找人拼命的架势,他正准备说,你今日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指望我放你进门时,高扬的声音就低了下来,林子笙望着站在门外唇角带笑的望着他的男人,冲口的怒骂就收了回来。
“君上...”
若说林子笙这辈子怕什么人,那绝对是澜帝。
就连萧祈月林子笙都没怕过,因为月帝有原则。
但萧澜不同,萧澜看着比月帝好亲近,但他其实比萧祈月更难以捉摸。
虽说林子笙的身份是澜帝的先生,但直到萧澜登基之后他才明白他这位学生有多难搞。
别的不说,能把萧祈月拿下那就绝对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他之前还觉得澜君殿下彬彬有礼,尊师重道,后来他才发现自己看人有多瞎。
他也不曾想过,萧澜在位储君之时,那表现的聪明才智简直让人拍案叫绝,然而等到他继任帝位以后,做出的事情简直丧心病狂,这其中种种说来实在心酸,不提也罢。
反正他现在,是真心觉得宁得罪月帝,也别得罪萧澜。
萧澜望着收住神情的林子笙,仿佛没见到他方才的失仪,只客气的看着林子笙笑了笑,道:“先生,三年不见,可否安好?”
林子笙哪知道站在门前的是萧澜,他方才明明想吼的是周暮云,林子笙眼神瞟到了萧澜身后的周暮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在周暮云不解地视线中,林子笙赶紧将萧澜请进门,
萧澜一进门,眼神就在院子了搜寻了起来,林子笙的小院不大,他数年之前就来过,他记得院子里有个亭子,一抬头,果然看到了亭子中坐着的那道清醒。
方才看到林子笙还客客气气的萧澜,立马大步朝着亭子走,边走边道:“不是说好了我陪您一起出来,您怎么先出宫了?”
萧祈月看向朝他走来的萧澜,唇边不自然的勾起了一抹笑,说话的语气却有些埋怨。
“我看你在忙,就先出来了,也没去别处,就在宁远这里坐了一会儿。”
萧澜无奈的笑着在萧祈月的跟前半蹲下来,抬起手将萧祈月的双手轻柔的握住道:“是我食言了,应该陪您早点出来,那不知道我现在过来,还来不来的及?”
朝中诸事繁多,再加上南国送来了那封莫名其妙的结盟书,萧澜不知详情,正好那结盟书与林子笙有关,周暮云便同他多谈了一会儿,他与周暮云自小一同长大,可谓是无话不谈,周暮云便说了很多军中的事。
周暮云虽是司擎之的徒弟,但他的身上背着父辈的罪名,即使是萧澜亲自指派他接任济北十三军的统领之权,这几年也受到了不少阻碍。
自从司擎之去世之后,萧澜远坐高堂,济北的军政便逐渐有了分权的倾向,这几年周暮云有了太傅林子笙的相助,收权的过程虽说艰辛,倒也还算顺利,二人便就这个问题聊了许久,回神之时,才发现时间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