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
萧澜身形颀长,济岚玉一介女流哪里扶得住他,眼看着萧澜身形一晃要往旁边栽去,蓝昕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这样不行,主子这副模样见陛下肯定失礼,济小姐,麻烦您帮我拖延一会儿,府中有医师,我去找医师来给主子醒醒酒。”
蓝昕跟济岚玉一起把醉的神志不清的萧澜扶回了榻上,济岚玉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全是忧忡。
谁也想不到这种时候月帝还会过来,就萧澜这副状态要是见了月帝,只怕冲撞了陛下,济岚玉果断道:“你去找人来给殿下醒酒,我去见陛下。”
“这样也行,那您小心点!”蓝昕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谁知道事情刚好凑到了一起,他只好先叫人陪着济岚玉去见月帝,自己叫了人去请严姝。
济岚玉并不是第一次见月帝,相反她知道正是月帝有想法要为她与澜君殿下赐婚。
她以前只当这是君命不可违,纵使排斥也无可奈何,可当她见到英俊不凡的司澜世子,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桩婚事是她的良缘,可昨晚见着萧澜酒后的胡言乱语,她开始有点怕萧澜言语无状顶撞了月帝,她这心中真是万般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期待待会儿见到陛下,能多拖延一刻。
殿下现在酩酊大醉,神志不清,就这副样子是断不可能见月帝的。
等到济岚玉忧心忡忡的来到别院的门口,望着门缝外被侍卫护送的帝王銮驾,济岚玉人还未现身,人就生了惧意。
月帝性情冷漠,眼中揉不得沙子,只希望他今日能好说话一些,别为难殿下才好。
济岚玉想着,忍受着对帝王的惧意走出了别院大门,来到了銮驾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臣女济岚玉,见过陛下。”
济岚玉话音刚落,车撵的纱帘便被人拨开,一只素白的玉手撩起深褐色的纱帘,露出了车里繁复华丽的衣角。
心情沉郁的帝王望着跪在车前面容娇美的济三小姐,目光骤冷。
萧祈月来见萧澜,却没想到先见到的会是济三,他望着纱帘外的济岚玉,音调冷漠,毫无情绪。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萧祈月虽然心情不佳,但语气尚算平静,济岚玉听着神情更是紧绷了几分,她答道:“澜君殿下身体不适,兄长托我过来探望。”
临安城中那么多的世家千金,要不怎么说萧祈月唯独看中了济岚玉了,就她这一句话,不仅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也点明了萧澜的状况,若萧祈月不了解内情,他也许还真就信了她的话。
济岚玉这番话说的很是端庄得体,若是以前,萧祈月定会高看她几分,可眼下听着济岚玉光明正大的对着他信口雌黄,萧祈月就觉得她这副自作聪明的样子着实让人厌烦。
是身体不适还是酗酒过度,是探望还是贴身照顾,当他眼瞎耳聋呢?对着他的面也敢扭曲事实,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汉阳侯家的人还有这份胆子?
萧祈月望着济岚玉,莫名觉得这小丫头的存在实在刺眼,他微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愠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济岚玉的谎言。
“听说澜君昨夜在城中买醉,你与他共处一室整夜未曾分开,这是否是实情?”
帝王的声音很是平静,然而济岚玉听不出平静之下掩盖的狂风暴雨。
她没想到自己说的慌会被月帝拆穿,听着月帝的话脸色瞬间白了一半,她赶紧解释道:“殿下昨日心情不好,兄长临时有事便让臣女待为照看,臣女与殿下虽共处一室,但我与殿下清清白白,并未发生任何事情,请陛下明鉴!”
萧祈月垂下眼,望着跪在他面前的女子低声道:“济岚玉,你可想好了,若是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说出实情,孤自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