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没把他当自己人。不过也能理解,这位殿下孤身一人身陷险境,身边又一群牛鬼蛇神,防备一些也是正常,济慈推敲了一番,便道。
“殿下,章大人不管下场如何那都是他咎由自取,但章家小姐着实无辜,还望殿下明察。”
萧澜倒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济慈这话明显就是在向他表忠心。
章斌所作所为济慈都不在意,他只是可怜章家女,而萧澜知道章家小姐与济慈的大哥有关系,他会关心章斌的事情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他都这样说了,萧澜若是还藏头露尾反倒显得他不够肚量,恰好他也有一事需要济慈帮忙,便道。
“听闻济三小姐和章家姑娘与司家大小姐司瑜关系匪浅,不知世子能否帮我引荐一下?”
客气的时候叫我世子,不客气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果然男人都靠不住!
济慈答应了做萧澜的中间人。当萧澜提出他要见司家大小姐,济慈就知道他意不在此,而在司家,司家有什么,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门清。从月帝属意让他跟着萧澜开始,他就从他父亲那里听到了很多有关萧澜的事情,包括他的生母所葬之地,所以这个忙,他还就真得帮!既是为了牵线搭桥,事情办了把章家小姐从他父亲的事中摘除,也等于是向萧澜递了投名状。
这一切太过复杂,他们这些达官显贵,看样子风光无比,实际上步步维艰,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抉择都有其身后的价值,稍不注意便是粉身碎骨,所以他才会劝他大哥不要插手,然而当济慈想到萧烨乐时,心中却涌出无限惆怅。
汉阳侯府只忠于天子,而他现今择萧澜为主,是帝心所向;可他与烨乐发生的事,虽算不得心甘情愿,但到底也是真心实意,只是...
天不遂人愿。
济慈想了想,到底也没资格多愁善感,更何况这也不适合他。同萧澜商量好见面的时间,济慈便转身离开了。
萧澜等济慈走后回到了寝宫,寝居门口颥殷正候在那里,身边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的人,那人白须白发,瞧着有些岁数了。
颥殷看到萧澜,便领着那位一起向他,行礼:“殿下。”
萧澜点头。
颥殷没等萧澜开口,便主动解释:“这位是庄太医,今日是来给陛下请脉的。”
请脉?萧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他这两日净缠着萧祈月,倒忘了他这几日身体似乎不好,便提了一句:“我父皇身体康健,但一遇到小病总会格外缠身,这些庄太医清楚吗?”
说是提也不尽然,主要是多年前萧祈月那场始终好不了的风寒让他记忆犹新,天下都说宫中太医医术最是高超,可就这般高超都没能把月帝的病状彻底根治,自然让他疑心。
所以萧澜言语间便多了几分审视之色,那位庄太医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位殿下对他莫名的质疑,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只说:“陛下身体这是少时落了病根,平常无事的时候便无大碍,若是偶尔碰到了一些小病康复的时间虽会慢些,但无甚大碍,好生将养着就行,殿下无需忧心。”
这还无甚忧心?庄太医明白着是在敷衍他啊。萧澜的眉宇间闪过一道厉色,但他没说什么,相反虽然不悦但这位庄太医的回答还是满意的。
身为帝王的身边人,若是别人随意拉扯两句便将帝王的事情轻而易举告诉了别人,反而不称职。
萧澜虽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也没为难太医;颥殷既领了人候在门口,那便代表寝居里的人还未醒,萧澜丢了一句“我去看看”,便推开寝居的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纱帐放了下来,那纱帐不透光,萧澜走过去撩起了床帐的一角,窗外的碎光便顺着缝隙钻了进去,比起黑暗稍显刺眼的亮光落到了床上,将床帐内的情景照的清清楚楚,侧躺在床上的似是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