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他全身都在开始燥热!
司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寄予了错误的情感,而他在明知道对方与他的关系之下,还对司澜生出了比起普通亲情更深的其他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的感情要比司澜对他的感情更加与世难容;
萧远说的没有错,萧家人的骨子里都有疯魔的种子,他以前只是没碰到那个人,现在碰到了,他也会一步步沉溺其中...
明明掺杂了诸多外在因素的影响,可他和司澜仍旧走到了而今的地步,想想,也是格外的奇妙,毕竟这段感情来的如此让人无法抗拒,萧祈月迎着司澜的视线,看到他眼底浓烈的深情和挣扎,突然向司澜凑了过去;
凉薄的唇畔吻上了司澜温热的唇,澜难得等来萧祈月的一次主动,当下便将人扯回了床上,不一会儿二人的呼吸开始交错在一起,
司澜刚准备做点什么,寝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有宫人来报,
“陛下,太傅求见。”
司澜刚把萧祈月身上的腰带解开,就被萧祈月按住了手,眉目清隽的大美人面上已然染上了桃花儿般粉嫩的艳色,分明是情念已起,却还是立刻找回了点理智,他慌忙阻止在他身上摩挲的某个人,急声道,
“等等,现在不行...”
差点忘了正事...萧祈月望着郁闷的停了手的某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冷硬的面容在司澜的眼前软的像是掺了糖的蜜,带着初雪稍霁般地无限柔情;
司澜郁结的心情随着这声低笑彻底消散,他翻身下了床,身上还是穿着昨晚那身过于紧身的衣服,萧祈月侧躺在床榻上,单手支着头,看着司澜将身上的里衣脱下,然后拿过宫人拿过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司澜的身躯坚韧有力,穿上宫人送来的衣服更是英武不凡,他本就生的俊美,如今穿上明黄色的皇子服饰,更显尊贵;
萧祈月陡然看恍了神,望着司澜笔挺的身影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度,司澜出身军营,年纪轻轻就以天司少帅之名闻名遐迩,那一身气度又怎是普通皇嗣可以比拟的!然而等司澜换好衣服看向萧祈月的时候,那一身凛然之气又瞬间消散;
司澜换上衣服,他这身衣服刚好一身,司澜抬眸看向萧祈月道,“这是?”
萧祈月收回思绪,随后起了身走向司澜,抬手接过司澜拿在手中的玉石腰带,随后贴近了他,拿着玉带从他腰后绕道身前,一边系绳一边说,
“按照你的尺寸做的。”
“你告诉他们的?什么时候记的?”
系好了绳,萧祈月又拿过了外套替司澜披上,道:“从你进城开始就在做,到你不知死活给我下同心才做好。”
提到同心司澜就有些语塞,他这一辈子的英明就毁在同心蛊上了;
萧祈月将司澜的衣服整理好,随后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神情颇有些寻求意见般的认真,
“我在地牢里说的话是认真的,你若想解同心,我便着人去安排。”
若是司澜没发现萧祈月眼底的促狭之意,他可能就信了萧祈月;萧祈月旧话重提,司澜不傻,他自然知道对方是在表达对他的不满,思及昨晚那场粗暴的欢爱,司澜着实心虚!
他赶紧将人抱住,难得有些慌乱的问道,“现在还疼不疼?宫中有药吧?我给你上药?”
萧祈月没好气的推开他,现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又是地牢又是不做任何准备强要了他,若不是萧祈月知道司澜是因为他母亲的事而对自己颇有怨怼,他才不会如此轻拿轻放!
不过...萧祈月走下踏板,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格外的清傲,
“你母亲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但是,”萧祈月立于殿中,眼中的旖旎已消散不见,他回望向跟在他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