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同心给解了!自己又弄成这副病歪歪的样子,他到底怎么呢?好好的为什么会病的这么重?司澜有好多话想问,可看到月帝拒人千里的态度,那些话就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这种担忧却又不知该以何种身份问询的情景,即使是他们初识的时候都未曾出现过,可现在却出现了。
在他们明明更进一步却又离得更远的时候出现了,尴尬吗?尴尬自然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担心。
司澜以前就不舍得让先生受苦,更别提眼下看他明显一副神色疲惫的模样,那心里简直心疼坏了!他虽然按照月帝所说,没再碰他,可他垂在身后的手掌,已经被他的指尖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疼吗?司澜问自己,而后他自问自答道,
不疼。这点疼比起看着萧祈月却不能上前拥抱他的感觉算得了什么呢?
司澜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在看到萧祈月后背向前微倾,开始轻咳起来时司澜终于站不住了,他赶紧回身倒了一杯茶水,随后大步走到萧祈月的跟前,说话的语气没了先前的客套,他完全是下意识的恢复了以前哄这位的态度,软声道,
“喝口水压一下;”
不是态度坚决的跟他拉开距离嘛?这会儿假好心什么?萧祈月避开了司澜递过来的水杯,微微侧过头,顺便用抵唇轻咳的手背用力把那杯子推了出去,
“不用你关心咳咳...咳咳”
水杯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摔成了一地碎瓷,司澜的目光落在那堆浸着水痕的碎瓷上,神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突然想起来他给先生下同心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进屋时,地上的碎片也如今天这样,一地的狼狈,正如当时的他,也如现在的他。
总之从碰到这个人开始,他的生活就完全被打乱了节奏;
可他呢?不管是先生,还是萧祈月。从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开始,他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解释,哪怕今天过来了,也只是说了一些公事公办的话,对二人的关系更是只字未提。
司澜这心中跟打碎了五味瓶一样,他是恨萧祈月,可他同时也是他的先生啊,解释一句就这么难吗?
司澜看着眼前这个拒绝接受他的好意,并且还在咳个不停的萧祈月,这心中的火气直往头顶窜!
既然这么抗拒他,为什么还要管他的死活?为什么要帮他解同心?萧祈月!你明知道你自己是谁,你明知道我是谁,你为什么要惯着我对你做这些!
司澜真的不想提之前发生的事,因为他别无选择,可此刻他又实在忍不住,一大堆的疑问被他埋在心里得不到答案,他快被逼疯了,而今这个人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司澜抬手扣住了萧祈月的手腕,望着对方因为咳嗽而导致面色泛红的脸,身前往前一步,将萧祈月抵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你...咳..你...干..”
“父亲...你若是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就吻你了!”司澜没有等萧祈月说完话,他的语气似威胁似恐吓,萧祈月当然不怕他,但他确实被司澜对他的称呼震住了,司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搭错了筋,可他望着萧祈月如此不爱惜自己,心中的怒火就越烧越旺。
怒火中烧,司澜却不舍得冲着萧祈月发作,他还记得萧祈月是谁,也知道他做过什么,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情绪都被这个人牵引着,虽然恨是真的,但爱也是真的..
爱恨交错,全是眼前这个人。
司澜说完话也不顾萧祈月如何反应,就着这个半压制的姿势,抬起右手重新倒了一杯茶,然后递到了萧祈月的唇边,低声道,
“喝下去就好了。”这句明显温柔了许多,至少比之前对他视而不见的时候要友善。
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