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萧祈月能在这所有的事情发生之前告诉司澜他的身份,他俩人之间绝对不会走到而今地步。
想爱而不得,欲恨却不能;
入狱当天司澜态度果决的拒绝了萧祈月,一是因为他方才知道先生的真实身份,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他根本无法用理智的态度去面对萧祈月;
二是因为..因为他知道..面对那个人的身份..和他之间的关系,除了适可而止,没有第二条路。
以前的他可以仗着先生对他的包容肆无忌惮得寸进尺,但是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萧祈月。
思及至此,司澜回了神,萧祈月走过来之后,用屈起的手背敲了一下司澜紧握的拳头,司澜的拳头便一下松开,手心里的棋子不再,竟是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划成了粉末,司澜手掌一扬,任那黑灰散尽,洋洋洒洒的落在棋盘之上,精致的棋盘之上落了灰,司澜也不去清理,只道,
“陛下此行,若是为问罪而来,不必您亲自审问,给我纸笔,我当下便能签下认罪状。”
司澜已经平复完情绪,他所有的想法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过了个弯,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的命既是萧祈月给的,那便把他的命还给萧祈月,自此以后两人两清,再无交集。
可以说,他自己都没见过如他这般配合的犯人。
司澜这边寻到了解决方案,萧祈月瞥着低着头望着棋盘不知道在琢磨啥的司澜,突然有些后悔走过来。
司澜摆明了要跟他划清界限,他这上赶着过来干嘛呢!别说司澜手中握着的是枚棋子呢!就算司澜手心捏着锋利的刀刃,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司澜而今已不是小孩子,他总能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没什么值得他担心的!
萧祈月目前能做的,应该是为这个脾气执拗的人铺好前方的路,其他的,与他无关,也不该他再去为其费心。
他是谁?他可是萧祈月!
话是司澜说的,事是司澜做的,要跟他扯清关系也是他自己的决定,萧祈月郁结什么?他该庆幸这小子终于想通了,不再把眼光只停留在他身上,这是他知道司澜对他心动以后一直希望的事情,而今司澜总算看清了,萧祈也该松口气!
可他这心里并不觉得轻松。
哪怕心中已有决断。
萧祈月的视线从司澜身上挪开,微偏了偏身,侧身背对着司澜,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收拢起来,这才正声道,
“你身上流着的既是萧氏皇族的血,便是手握帝玺,那也是名正言顺,何来认罪一说。”萧祈月这句话说的很顺口,他也不顾司澜听到这句话心里会有何想法,在司澜欲扬声反驳他时,继续道,
“你不是想为你母亲报仇?成为储君是你唯一的选择。”
司澜从未想过旧话重提。
猛然从萧祈月的口中听到这句话,他这心中便是一跳!
他当初从平遥阁出来之后,问过先生他能不能弑父的问题,先生当时什么也没说,神情却莫名疏离了几分,当时他还不知道先生怎么了,而今细想起来,却发现他当初竟问了先生一个那样的问题!
弑父啊!弑父便等同于弑君!先生既是萧祈月,他那天究竟是如何忍下口出狂言的自己?又为何没有在当时给他一个教训呢?
司澜心头狂跳,却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以先生之名出现在他身边的萧祈月究竟是如何忍下的他的那些狂妄之言,又是以何种心情在明知自己对他恨意入骨时对他一如既往...
司澜到底没忍住心中的疑惑,抬起了头,入目的是一席重红,重红的锦衣华服上绣着精美绝伦的刺绣图腾,缎面上的凤栩栩如生,它冷傲的注视着司澜,振翅欲飞,仿佛下一刻便会钻出俗物的桎梏,飞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