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的事!
萧祈月眸光微闪,为了不让司澜看到他的羞恼,萧祈月把头埋在司澜的怀里,继续道,
“有一些事情我得理清了想想该怎么告诉你,”
他不会拿司澜对他的感情抵消司澜对他的恨,因为恨一个人的感觉他明白,这始终是横在二人之间最大的问题;
原先他就不清楚该怎么解决,眼下...
眼下他就更不清楚了..
回想起来就是一团乱麻..
都怪这个臭小子!萧祈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旧波未平..新波又起。
司澜听着先生的意思,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他说明,便只能道,
“那我等您。”
——
萧祈月回到宫里时,又临夜色。
夜下的皇城,总是萦绕着庄严肃穆的气息;萧祈月踏着夜色回到寝宫,寝宫的正殿里亮如白昼,烨乐正坐在帝王专用的御案上批阅着奏折。
烨乐成年之时,月帝陛下下过口谕,不管在何处,烨乐殿下都可以代行天子之权!
外人看来烨乐殿下是深得君心,荣宠无边!但其实他这是倚仗君心,似仆似从。二字不同,身份便不相同。
萧祈月刚入寝宫,烨乐便赶紧放下折子起身迎驾,
“儿臣见过父皇!”
萧祈月恩了一声,看着烨乐见到他欣喜的模样无端想起了司澜。
烨乐乖顺,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忤逆他的事情。
唯独他现在想要好好对待的司澜,却把冒犯他的事情做了个彻底...
两下一对比,萧祈月便是一阵头疼..
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如此听话,为什么司澜如此让他闹心?倒不是他不好,相反就是他对自己太过在意,反而导致萧祈月而今步步难行。
萧祈月免了烨乐的礼,
“近来辛苦你了。”
萧祈月走到案前坐下,他把烨乐摆在桌子右边的奏折摆到跟前翻阅起来,
“不辛苦。”烨乐走到萧祈月身边,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眼,眼中的忧心方才消减一些。
“宫中没什么事,朝堂之上有林太傅监察,也算稳定。”
“倒是您这几日无甚消息,让儿臣忧心。”
“孤无事。”萧祈月随口道,他把奏折阖上看向烨乐,
“回去休息吧,今日就到这里。”
月帝轻飘飘的态度,让烨乐很不是滋味,他从背后看着月帝清冷的身影走入寝殿内室,到底没忍住跟了上去,
“父皇,儿臣听林太傅说您受伤了,您的伤现在还好吗?”
“嗯,好的差不多了。”萧祈月转过身,对着烨乐,感受着烨乐对自己的关心,他难得露出了一抹笑,
“无需忧心,孤一切安好。”许是跟司澜待的久了,他在司澜面前一向轻松,眼下看着烨乐竟像又看到了司澜少年时的模样,萧祈月的心情便好了几分,对着烨乐也多了几分随意。
然而当他意识到再次想起司澜的时候,萧祈月心底又是微怔。
这不过才分离,他的脑海里就想到了司澜好几次,这难道是同心带来的副作用吗?
月帝的安抚并么有让烨乐感到放心,他的目光微垂,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淡的月帝今日转了性子,不待他多想,他看到月帝走向内殿,便跟上道,
“儿臣替您更衣吧。”
“嗯。”烨乐一向贴心,萧祈月对他大抵也是习惯使然,便随他去了。
当烨乐准备为月帝换下里衣,更新衣的时候,萧祈月才后知后觉的错了一步说,
“可以了,你先下去吧。”
烨乐垂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