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个人都明白对于彼此的态度来说,双方都不是很能接受,但是他们没有把负面情绪带给对方,但是这种心知肚明的故作理解,反而让人更加患得患失。
最后,司澜让出了门口的路,
“先生..我等你..”
我相信你不会再次不告而别,先生,我等你。
萧祈月直到回了宫,仍觉得脖颈被牙齿嗫咬的刺痛感如影随形,即使找巾帕擦了好几遍,滑腻的感觉好像也无法抹除。
明明司澜咬的并不深,在他感到疼的时候就放开了他,可是那感觉...
那感觉却像刻在了骨头上,挥之不散。
萧祈月躺在床上抬起手去摸着被司澜咬过的地方,那里的齿印已经摸不出来了,可手背上那过烫人的温度好像仍然存在。
萧祈月闭上眼,眉骨之间一片倦意。
纵使皇陵之事尚未找到幕后之人,可司澜的事显然更让萧祈月烦心!
——
司澜走马上任已有几日,期间了解了不少事,比如说,明明说了国子监祭酒一职多年来无人担任,可它有一位暂代的领导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颇受文人推崇的左丞相蔺白徵。
而司澜的了解果然不错!
他在济北认识一位医术高超的军医,按辈分来说,就是称其一声叔伯也不为过,那人正是蔺白沢。
“蔺先生和这位蔺左丞绝不是名字相似这么简单,好好查查,也从蔺先生那里套套话。”
司澜刚从国子监出来。
国子监的交接工作虽然在进行,但进度太慢,这其中原因司澜心里清楚,这无非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距离除夕还有一个月,国子监的学子们不足半月就要休假,他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大家闹不愉快,遂也就跟他们周旋着,按这速度,怎么着半个月该走的流程也该走完了。
周暮云听了,应声,应完声又道,
“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师父的?”
眼看年关将近,义父身边不能无人,司澜便让周暮云定了时间回济北,说起济北,司澜难得无力,
“本想着跟老太君好好聊聊,结果司家闭门谢客。”司澜跟周暮云牵着马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心情沉重。
义父思念故乡数年,司澜本想着跟司家亲近些,寻些旧物也好,带句亲人的话也好,多少都是个慰藉,可眼下他们跟司家的人搭不上线,便多少有些遗憾。
“蓝昕不是盯着司家的那位大小姐?或许可以从她那里想办法?”
周暮云的法子可以参考,却不能实施。
司澜道,
“那位大小姐出身武将世家,脾气跟老太君一模一样。毕竟男女有别,若是处理不当,让老太君知道我们接近她,只怕更不好收场,这事儿等你回去看义父怎么说吧。”
“好,既然如此,要不带些特产吧。”周暮云看着官路上街道两边的商铺,心里有点想法,
“师父久居边疆,不如带些皇城本地的青梅酒,听他念过好几回呢!”
司澜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说起酒,我倒记得一位,他那里藏酒众多,也许会有年份好的,改日去问问。”
周暮云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缘,前面说曹操,后面就在西门的十字长街的路口外看到了站在路口里的林子笙。
他们二人正策马回别院,西门的十字长街正是路过之地,好巧不巧,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林子笙。司澜顿时扼住马绳,远远的停了下来,
他招呼着周暮云说,
“不用改日了,人就在这儿!”
两个人走到人多的地方下了马,在快要靠近林子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