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命该有多好~”说完这话,济慈面带微笑的朝着司澜挤了挤眼,陛下有心想要与这位少帅修好,他自然不能拖了后腿。
世人皆传烨乐殿下是陛下亲子,但他与烨乐殿下自小相识,曾听烨乐殿下亲口承认过,他与月帝陛下并无血缘关系,所以他这话即使与民间说法不符,但也不是信口开河。
他将这件秘闻如实相告,也是希望少帅能看在陛下多年未有其他子嗣,又诚心想要弥补的份上,早日与陛下冰释前嫌!
济慈的想法单纯,然而司澜听他一言,一双星目陡然一亮,熠熠生辉!先生之前说过他与亲子的事,没想到济微羽真知道先生的家事!司澜明亮的眸子像是被洒了金光,闪闪发亮,直盯的济慈一阵寒毛倒竖!
司澜瞧见自己似乎过于热切了,连忙收敛了一些,道,
“是阿,先生这般人物,主动言和,要是我,我肯定立马就跟他回家了!”司澜一说,心情顿时沮丧了,他昨天把先生惹恼了,先生答应的今天也会来参加朝会,结果人到现在也没出现,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呢。
司澜苦恼了一瞬,又低声问了济微羽一个关乎他个人的问题。
“你可知先生是否成家?”
济慈对司澜言语之下的期待毫无所觉,如实道,
“先生没有娶过妻。”
司澜这些话也就是问了济慈,若不是济慈与烨乐交情匪浅,知道一些皇族秘辛,但凡他去宫外问了别人,说法都不一样。
因为在济北的司澜世子还未扬名之前,民间皆说烨乐殿下深的月帝君心,定是下一任储君人选!连同其母枫贵妃,日后必定会母仪天下,成为月帝陛下身边唯一的女人,但济慈听烨乐提起过,他母亲留在月帝身边只是寻求庇护,跟陛下之间清清白白。
家有一子,关系不好,这跟先生告诉他的事情别无二差!又听济慈说先生并未娶妻,在心中纠结了多年的疑问终于得到了答案,司澜望着济慈摇扇的轻狂模样,语气认真的又问了一遍,
“微羽,这问题于我而言很重要,你可不能诓我!”
济慈做状就要起誓,
“我哪敢诓您,这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言,就要我...”
“跪...”
济慈正要起誓,大殿内一道尖细的嗓音打断了他的话,原来不知何时已到了朝会的时间,济慈赶紧推了司澜一把,司澜反应过来,在身前的官员们跪下之后赶紧虚跪了下去。
济慈跪的认真,看到司澜的动作眼皮就是一跳,这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这要惹怒了陛下可是要受罚的!
济慈正要劝他,前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今日陛下身体不适,将由烨乐殿下暂代朝政,诸位请礼”
“叩....”
殿下?济慈突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高台上的人,那人眉清目秀,很是温文尔雅,烨乐站在高台之上,抬眸间便看到了向他投来的视线,视线相对,济慈抬起手冲着高台小幅度的挥了挥,烨乐的唇角没绷住扬起了一个弧度,随即又被他强压下去。
等他准备移开视线时,不期然又对上了另一道视线,
那是一双很明亮的眼,眼里似乎藏着星河万里,但与其相随的,似乎还充斥着极为复杂的情绪,烨乐没看懂,正欲再看,那人却已转过了视线。
【当今陛下膝下有一子,深得君心!而其母云枫,更是荣宠无边!月帝姿容绝世,继位数年,身边也只有只母子二人,可谓是鹣鲽情深,实在是叫人艳羡!】
不知在哪里听过的说书桥段突然浮现在司澜的脑海里,司澜垂下眼,将心中漫起的怨恨尽数压下。
他告诉自己,高台之上无论站着谁,那都与他无关。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