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回可以喝药了吗?”
萧祈月看着司澜手心泛着热气的甜糕,再看司澜一副期待的模样,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一碗苦药下了肚,萧祈月的眉蹙的能夹死个蚊子,忍着苦意将司澜递到他唇边的甜糕咬下了肚,这才感觉苦味被压了不少。
他最苦的时候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药,可看着司澜明显松口气的样子,萧祈月忽然觉得这点苦也没什么。
等萧祈月再次睡过去,司澜骤觉轻松多了。
照顾先生的过程明显比他以为的要困难的多,不仅是因为他先生这繁复的性子,还有...
还有什么..司澜也说不清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