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明明两个人血脉相承,所思所想截然相反!然而即使世事无常,无论他们身在何地,心又彼此牵连,互为倚靠。
明明为人处世的方式相差甚远,却又心有灵犀一点通。
就连萧澜偶尔想起,都觉得命运实在玄妙,但他不悔,甚至可以说是心甘情愿。
——
事实证明,人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萧澜今天刚说了他父皇心眼小,晚上他父皇就找来了。
司澜回到府衙时天已近黑,他正在门前跟济慈说话,一边说话一边往大堂走,济慈正说着什么,话突然就断了,目光定定的望着一个方向,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好端端的怎么傻了?萧澜疑惑的顺着济慈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身锦衣的烨乐朝着二人走过来。
济慈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结果看着人越走越近,他连忙迎过去,也不顾萧澜在现场,直接就扑进了烨乐的怀里。
萧澜。。
他一直怀疑济微羽跟他说的话,只是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看到烨乐笑的一脸温柔的把济慈抱起怀里,他懂了。
济慈一直说烨乐听他的,是他的贤内助,萧澜就一直很怀疑,烨乐看着虽然温和,但骨子里的风度可一点也不像是在下位的人,现在看。他没有相信济慈的片面之词是对的。
萧澜正在心里腹诽济微羽,烨乐把济慈拥入怀里,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他,
神情柔和,面目沉静,
“他在等你。”
这回轮到萧澜傻了!
他完全忘了刚才是怎么腹诽的济慈,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原本他还走的比较平稳,等意识到烨乐口中的他是谁之后,萧澜再等不及,拔腿就跑了起来。
等他跑到自己的居所时,自己的屋子是关闭的,听着屋子里传来的水声,萧澜的眸色就是一深。
他甚至等不及里面的人净完身来给他开门,就转到了窗户的位置,窗户是关上的,萧澜把窗户往里推,人就钻了进去。
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司澜刚走进浴桶,一道披着白色衣袍的人就从屏风后向他挥来一掌。
这是把他当成登徒子呢?萧澜偏过头,双手一抬却不是还手,而是顺势搂住了那人的腰,然后压向了浴桶。
在那人的腰撞向浴桶的时候,萧澜抬手覆在那人腰后,狠狠的撞了自己一个结实!
“嘶~”这痛不痛的萧澜自然是装的,但被他搂住的人明显慌了,萧祈月下意识往萧澜身上靠过去,手后伸把萧澜的胳膊抬到了身前,就要去查看,
“怎么了?撞疼了?”
“嗯!疼!”这两个字萧澜说的还算正经,可接下来的话就明显变了调,
“几个月不见,父皇一看到我就要跟我动手,我自然疼!哪里都疼!”
听着萧澜加重的呼吸,萧祈月慌乱的心情立马就散了,他没好气的甩开了司澜的胳膊,推开他就要去屏风那里拿自己的衣服,
“谁叫你鬼鬼祟祟的,有门不入走窗户?这是君子所为?”
萧祈月刚转身,就再次被萧澜拽回了怀里。
萧祈月的身上永远都有一种清淡的冷香,闻起来有一种冰雪的味道,干净,清晰,这味道让萧澜着迷,几乎是在他人落到怀里的时候,萧澜就感觉身体起了反应。
抱着想念了数月的人儿,萧澜搂着那人贴近了自己的身体,声音低了几个度,
“偷花窃玉自然要偷偷摸摸的来,不然被主人家发现了赶跑了怎么办?”
萧祈月迎着萧澜逐渐加深的瞳色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青的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澜这个混小子竟然会对着他说出如此轻浮的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