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栁玉娴笑了笑,她的声线偏柔弱,说话时却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淡定神闲.
“我母亲是栁家最小的庶出女,因为我祖母身份卑微,所以在栁家并不显名,但栁家大小姐栁云苋的大名,至今提起,都担的上一句”
“千秋无绝色!当属栁家女。”
司澜微顿,栁云苋,便是他生母。
原来这姑娘,与他竟是姨亲!
他倒是没想过原来母亲还有娘家人,他幼时便被义父带往济北,最久远的记忆也只有一片黄沙,哪里知道母亲还有哪些亲人在世,
义父顾念他的出身,从不跟他说这些,一怕惹麻烦,二怕招来杀身之祸,也因为出身特殊,义父从来没有隐瞒过他,只告诉他,他的生父是当今龙椅上坐着的那一位,如非必要别去招惹,因为那位对他有杀心。
他的母亲便是死在那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