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字字珠玑,直要人命。
陈大人只听得“本世子”,“奉诏入京”!“无人告知”便头皮发麻,一听这小爷自愿退城十里静候佳音,他只觉得心都要凉了。
更让他心凉的是,
那小祖宗说完话都不给他半刻反应的机会,一抓缰绳,转身便驾着马朝来时的方向一路奔走,
随同他一起离去的,还有身后气质肃然的轻骑,只有一人与他们不同,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青年,
青年驾着马朝着陈大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冷然的眼神里竟也含了笑,只是那笑太过意味深长,反而让人觉得瘆得慌。
陈大人被周暮云的眼神看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暮云却不管他怎么想,只低声用着只有身边几人才能听得到的语气说,
“他本就不愿进京,奈何陛下圣旨,不敢违逆,你这倒好直接送他一个机会,如此大恩,简直无以为报。”
“只能,望你珍重。”
周暮云说着珍重,眼底的冷意却入蛇蝎一般,与看死人无异,不带半分温度。
天司的少帅,也容得你们这群跳梁小丑出言不逊,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