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随便你。反正无论谢行还是萧平野都称赞本座床技极好,那日邀你去泛舟品茶,本来也是想上你来着。”
这时候提起谢行和萧平野,对于平常人这叫杀人诛心,刻意放之于两难。对于容珣来说,这叫点燃他怒气的最后一颗火星子。他一把将明溦抱了起来,狠狠将她丢到书柜前。她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神情,他颓败,愤怒,无可奈何,兴致高昂。
“云君就这么想被我操?——有多想?”
他脱下里衣,拉过她光滑的大腿,一手握着她的乳房揉捏。明溦冷笑一声,道:“容公子你可要想好,这一次是谁嫖谁,本座操过的男人数都数不清,你愿做第一百零一个……嗯!”
容珣挺身没入,抓着她的两颊沉声道:“好啊,就当我被云君给嫖了,那你可得卖力些,本公子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
明溦有时觉得自己甚是无聊,为何要在这种时刻和容珣一较高下。容珣也觉得自己甚是匪夷所思,为何当操入她身体的时候竟有一种久旱逢甘的充足与得意感。他压着她的大腿,双手扣在腿弯处,她的乳房在挺动之下晃得一波一波,乳头上小巧的红宝石乳钉精巧可人。
明溦被他顶弄着,抱着他的肩,淫声浪语喊个不停。
也正是在这种时刻,两个无聊的人偏生不愿露怯,都想先将对方榨出来认输。
“大公子这是不行了么……啊……”
容珣冷笑着,卡住她的脖子,下身狠狠一顶。二人都已不是风月新手,这点手段还不至于招架不住。明溦扣着他的手臂,一瞬不瞬盯着他,张开嘴,满脸写尽了欲求不满。容珣心下一窒,性器更热,抽插的频率比方才更快。
她呜咽叫了几声,也不知是真心或是刻意勾他缴械,容珣用掐着她脖子的手捂了她的嘴,轻喘道:“声音小些,当心外头有人。”
“若是有人,叫过来一起不就……嗯哈……”
明溦发现了他的弱点。此人分明骄矜洁癖到死,脑子里的脏事一点不比旁人少。容珣大喘着粗气狠弄几下,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她的下身光滑,花穴撑开,两半肉瓣紧紧箍着他,她的舌头也效仿下边的小口,吮着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尖吮吸,舔弄。
“操。”
容珣一时分不出哪一方的触感更鲜明一些。明溦的风月手段太好,比之京师名妓也不多让。而他虽然更偏爱青涩女子,在这种直白的刺激之下也渐渐觉出了味。明溦拉着他的手,舔过他的指腹敏感处,一路舔到指根敏感处后,又效仿口交时的样子将他的双指含到嘴里前后吮。
容珣被她调戏到有些哑。
“啊……嗯……容公子用力些……受不住了……”
她虽如此说,那亮晶晶含笑的一双眼睛却彰显了主人的幸灾乐祸与趣味十足。容珣气恼,将她翻了过来,狠狠拍了两下她的臀。臀肉在波动之中晃晕了眼,分开的双腿恰暴露出穴口娇红,沾水的肉瓣一张一合,新嫩而青涩。明溦趴在桌前,乖乖抬起屁股,姿势顺从得如一个好好学生。
“……操进来。”
她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一看便是渴了许久。而倘若就这样顺了她的意思,自己迟早要被她玩得败下阵来。一股奇异的好胜心涌了上来,容珣眯了眯眼,将自己的性器抵到她的穴口与小腹上前后摩擦。
“方才云君说有人撞见怎么?”
他趴在她的背上,握着性器戳弄她的阴核,就是不操进去。她的腿间湿滑泥泞,性器顶端沁出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淫液,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粘腻水声与腥臊之气。明溦来了劲,摇着腰肢道:“一起奸我……嗯……射在脸上……”
容珣闷哼一声,将性器压在她的小腹上揉。她掰开自己的穴口,阴核抵在肉棒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