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珣挑了挑眉,道:“云君想要背弃皇长孙?”
“我们从未有过合作,谈不上背弃——倒是你容家现在被这小小一张图卡得死死的,除我之外,你们并没有更好的合作盟友。除我以外,也没有第叁个人可以接近顺利傅琛。”
容珣又挑了挑眉。
片刻的沉默过后,他坐直了身躯,抱着软垫,道:“能有云君相助,我们自然求而不得。但恕我好奇一句,皇长孙毕竟是您的徒弟,您这舍近求远地走上一遭……所图为何呢?——或者说,我们放着大梁的皇长孙不拉拢,为何要同一个西夏人做交易?”
“大公子,恕我直言,你现在的筹码并不多。你若不想要,偌大京师里也不缺想拿这东西要挟你容氏的人。”
容珣笑了笑,定定看着她。
她今日出门得急,抹胸外是一件青草色宽身长袍,恰逢天气回暖,京中女眷的着装也渐渐放开,露出脖子以下的一片莹白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明溦的穿着算得上端庄典雅,头发以玉簪子挽着,除此之外无一饰物,若非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淡淡的牙印,容珣本对她的外貌也未有多少在意。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她层层裙底之下,明溦的下身是光的。
被剃毛的下体禁不得摩擦,再是宽松的衣物贴在阴户部位都略有不适。方才马鞍上的颠簸与光洁的下体摩擦就已让她略有些动情,此时她曲腿坐在容珣跟前,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一股奇异的触感从下体部位蔓延而上。
她既气恼与傅琛这小兔崽子竟敢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动刀,这种奇异的光滑与柔软却又让她忍不住地夹起腿。
细小的摩擦动作未曾逃过容珣的目光,而她脖子上的牙印也未曾因二人所谈之事而淡下去。容珣甚至产生了一种极为奇特的想法,他觉得她脖子上的牙印像是胭脂点成的梅花——而她才从皇长孙的府中出来,这一道牙印究竟是谁的造物,实在昭然若揭。
才被傅星驰在酒窖里操得晕了过去,没过几天却又爬上了自己徒弟的床……她的廉耻是被吞掉了么?
容珣心下鄙夷,一念至此,却又情不自禁朝她的脖子上看去。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傅琛是她的徒弟,当她在傅琛的府中住下的时候,许多人都曾赞皇长孙礼教甚好。却原来她是被他关起来挨操的。她是待霜阁云君,也是名满天下的谋士,是大梁风华榜上赫赫有名之人,却被自己的徒弟关在府中无休无止地操弄。
容珣一念至此,默然将软垫朝自己的腿间拉了拉,意在遮挡一些十分恼人的身体变化。
“……容公子?”
容珣恼然一咳,道:“云君所给的条件还不够优厚。”
明溦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道:“带上皇长孙,如何?我助你们扳倒傅琛,容家助我取得寒山晚钓图——莫要这般看我,你要寒山晚钓图是为了永绝后患,我对你大梁江山御座上坐着的人姓甚,是谁的亲生孩子,是不是我的徒弟,都不在乎。”
“那云君在乎什么呢?”
轻柔的风将车帘掀起小半边,一阵凉意倒灌,不知不觉二人已行至王城根下。而不知不觉,一贯清朗的天色却被沉沉乌云覆了大半。
“凤凰台上凤凰游。我要的东西同你们争的东西无关。”
扣在矮桌上的纤长的手指停了片刻,片刻后,容珣绽开一抹凉薄笑意,道:“云君还真有意思。你想让我们如何?”
“下下月初四,佛陀诞辰,陛下身子不好,自有皇家女眷往大悲寺祈福。到时傅琛也将一道去。而我需要一队死士替我去一个地方。”
“何处?”
明溦挑了挑眉,定定盯着容珣,反将他看得心头略有些古怪。他低头又咳了一声,道:“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