ňO①8.cOм 十、黎

站稳脚跟也还是后来的事。至于她往阁里去之前到底是谁,所谋为何,此事便是连待霜阁的旧人都不知道。

    但今日之后,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线索。他虽不知谢行圈起平阳公主的名讳到底是几个意思,但他隐隐觉得他也在查她。而既然西夏国旧事同师尊的旧事是一件事,那么将二者放在一起,或许会有些新的所得。

    ***

    “昔年西夏国险些被吴启灭国,而后王室流落到了楼兰。史书上的记载也到此戛然而止。倒是坊间传闻说,平阳公主逃到楼兰之后得了一场急病逝去,她的墓就在楼兰。至于昔年与西夏一贯交好的楼兰对皇室遗孤到底什么态度,此事我也不知道。当然,楼兰而今也没剩了多少人,许多事我们也只能听坊间传言。”

    “昔年的平阳公主果真已死?现今西夏王室又还剩下谁?”

    那老者沉默片刻,道:“现今西夏王室并不剩多少人,坐守宫中的也并非王室之人,而是……一个名叫宇文疾的祭司。而至于昔年的平阳公主……另有一旧闻说,昔年公主到了楼兰不久后楼兰大乱,而公主连夜奔逃,从此不知所踪。那墓中实则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低声清谈的二人正置身于大梁国京师的郊外一座冷宅之中。一豆油灯照得二人面目森然,那老者已是须发皆白,而坐在他对面的人却甚是清俊。他十分年轻,身着石青色衣衫,衣摆上绣着盈盈修竹,衣料压了暗纹,一看便不是凡品。

    此人名叫容珣,是容氏皇后的侄子,容家年轻一辈的后继之力。而他眼前头发花白的老者隐居京师多年,却是昔年神策军中之人。

    容珣点了点头,正待离去,老者又道:“昔年平阳公主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

    “昔年她孤身一人流落他乡,定然受了许多苦,此事自不必说。你若对她心有怜惜,我也不会怪你。”

    那老者摇了摇头,道:“怜惜倒是算不上。只不过在京师之中住了太久,想起当年旧事又不免心怀感喟。平阳公主的本名里有一个顼字,放在西夏语里有鹰的意思。昔年她骑着白马在草原上骑射,自由自在,那么天真活泼。我一想起来,也不禁……”

    容珣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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