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知道了。”

    “往后总还得来,迟早府上都要知道你。”

    她把书放下:“那也不用非得安着夫人这两字。”

    她想错了,江棠镜确实很难醉到意识不清,并且比她想象的还不识好歹。有这两字在,这府上人就都想来看,想蒙混过去都难。

    他皱起眉:“这都已经给安排上,圆过去了,不用再担心这个。”

    摇了摇头,但王小花不再开口。他根本不懂,这种无意义的反复争论也没什么意思。

    “喝点汤,”江棠镜端过那盅汤坐到旁边,“天凉了,好暖暖身子。”

    她不挑食,对吃的喝的并无特别的要求,多精致好吃的也不会太念着,但只要送到面前,不出意外还是都会全盘接收。

    汤匙已凑了过来,王小花便张口喝下。现已是冬日,喝完汤坐在软榻上,不远处有银炭烘烤,暖融融的。江棠镜抱她横坐在自己腿上,拥在怀中,问:“喝舒服了?”

    她点头。

    他含住她的唇瓣。

    榻上两具修长颀韧的身体缓慢相贴,交迭卧下,王小花只是闭目躺着,不动也不出声,黑发堆起,肩线时而绷起一些,好像只是在酝酿养神。

    江棠镜一手捧起她的后脑,“小花,”

    她睁开眼,扶着他肩膀,等他再说,但他就不说了。她蹙眉:“怎么了?”

    江棠镜衣裳敞开,还是捧着她后脑,肌肉结实紧绷,温度扩散。顿了这一会,他只伸手扯来一只垫子,垫在她后背,身下加快了动作。

    两手拢住他的脖子,王小花气息开始紊乱,话音也颠颤起来:“慢、慢一点——”

    头给垫高,这里灯火很亮,她的视线向下,看到他身下物事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进出的画面,不由脸上一热,视线转到雕花房梁,两手拢得更紧。

    最后终于释放,江棠镜伏在她耳际喘着粗气,迟迟没有起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低头去嗅:“想什么呢?”

    她觉得很松懈,呼吸渐平,一身薄汗,还是看着梁柱:“想宁沅别苑是什么样子。”

    “比山庄暖和一点,人也不多。”

    江棠镜慢慢说着,王小花一副在听的模样,但她脑子里只在想,如果是跟很相爱的人做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可能自己想要的还是太多了。曾经偶尔是会那样想,设想的对象曾是徐白,温柔青涩的,而后来就没了面孔,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想象自己跟那个人彼此真心深爱,然后一起做这些事。

    但除了那些迷乱、心悸、空白和沉溺,除了身体的感受,她还是想象不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永远也没法知道,那会是什么感受。

    ……她拒绝去设想赵晨晨。

    “你的伤,”

    王小花抬手摸了摸他那处伤痕,在这灯下看着很是明显。她听陈宇说过这伤怎么来的,但还未听他自己说过,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是怎么弄的?”

    江棠镜略偏了偏头,别开了那处伤:“先前跟那些余党交过手。”

    陈宇说是他喝多了酒,醉倒在马车里去寻她和赵晨晨一行,却中了郑起英余党的埋伏,给马车上穿顶而过的剑尖伤到。

    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你怎么去到药铺的?”

    “什么?”

    她回神过来,对上江棠镜黢黑的眸子。

    她已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也懒得隐瞒了,王小花别开头,抚了一把散开的头发,还是疏离慵懒:“多少总有些办法。只是去下药铺罢了,放心,我不去别地儿,我说到做到。”

    江棠镜深吸了一口气。

    “那药对身体不好,以后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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