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又控制不住地用手点了播放。
微弱的电流声,只有一个女人的呼吸声。
言生在漫长的一分钟里屏住呼吸,甚至觉得自己听出了江轻洗当时的体温和紧张程度。
“……言生……”
女人脆弱的声音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带着潮湿的气息,戛然而止。
她勃起了。
已经三年多了,她再也没有过欲望,也再也没有哭过。
直到现在,裤子紧紧束缚着自己的欲望,带着羞耻和绝望的心情,言生流下了眼泪。
江轻洗。
她和我做爱,替我做早餐,帮我买牛奶,逗我开心,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