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起来。
等我好不容易汇集了一些被击散的神智,想控诉他些什么的时候,那只手又一下抽了出来。
像费尽全身力气的一拳打了个空,我有些茫然的瘫在床上,无力又空虚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整个侵蚀掉。
但很显然弗雷德并不愿意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下一秒,那只可恶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之上,还在一点点往下侵袭,细细抚摸着最细嫩的那块肌肤。
我不可控的颤抖起来,双手都想要挣扎却只能被紧紧束缚在床头之上。一双眼大睁,茫茫视野中也只有黑暗。
不过很快就染上了灿烂的色彩。
这次他没有再飞快移开,而是继续往里深入,拇指突然很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
我几乎要弹跳而起,汗津津的,大口着喘气,哗啦啦的电流蹿入我的四肢与躯体,最后一路攻进大脑。
一片狼藉。
也许弗雷德已经抽出了手,也许他并没有。因为一直过了很久很久我被彻底击溃的意识才有了点反应。我眨了眨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我就说你会很开心的。”柔软的触感贴上嘴唇,我下意识张口,他的舌尖便熟门熟路的探进来与我的舌面相贴,喂来两口水。
我才觉得又好了些。身体已经无尽的酸软,却似乎还有刺痒的酥麻的小团烟花在不停炸裂。我又下意识挣了挣手腕,嘴唇便再被安抚的亲两口。
“弗雷德……”我低低的唤他的名字,小小吸了吸鼻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唔。”他的嗓音远远近近的传来,竟让我一时无法判断他究竟在哪里,“我是想……”
他突然把我给翻了个身,湿热的吻顺着光裸的脊背一路吻下去,刺激的我一下绷紧了脚尖,小口吸气。
“找出你藏着的全部宝贝儿。”
他很含糊的说着,因为他已经伸出了舌头在我背后轻轻的舔。我的喉咙都泛起了细微而恼人的痒意,我咬紧嘴唇,预防一切可能会突然冒出来的呻吟。
明明、明明之前每次我也都习惯闭着眼睛的……为什么、为什么被蒙着眼睛就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呢?
明明都是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不是吗?为什么那些之前感觉无关紧要甚至没有感觉的东西,今天就感觉这么敏锐……这么恼人呢?
我分不出他究竟在舔吻我背部的哪一处肌肤,也感觉不到他指甲轻轻划弄的皮肤究竟在哪,这些似乎都加剧了身体深处泛起的痒,甚至还主动变成小小的爪子,不住挠我的心口。
我弓起背,更用力的咬住嘴唇,泪意已经泛到了眼眶。
不管我怎么忍,我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或紧绷或放松,细细的呻吟从紧咬的嘴唇缝隙间溢出,换来变本加厉的轻吻。
最后我终于忍受不住的啜泣起来。身体的每一处都似乎被他抚摸过亲吻过,每一次细小的反应都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他的眼中,再无一点被掩藏的秘密。
我噙着泪,无比真切的认识到:这一次,我是真真正正的被他完完全全的扒光了。
最后的吻无比轻柔的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动了动,眼泪沁的布条和脸颊都湿漉漉的,他似乎是有些爱怜的吻了吻。
“弗雷德……”我低低唤他,带了些许鼻音,“把布条取掉好不好?”
“不好。”他笑着说,指尖在我嘴唇上按来按去,“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他顿了一下,又在我想张口前抢先道:“你比平时湿得更快呢,宝贝。”
现在他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已经不能让我在意了。我垂着眼,指尖纠结的拧在一起,嗓音细若蚊蚋:“可是……我想看看你……”
弗雷德的动作一下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