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啸林再能打,也不过是个青帮老三。”
“嗯。”季安年闷闷应了一声。
文显明又从书架上取下一个信封递给季安年道:“这是报社昨日送来的照片,是在你生日宴拍的,不知道怎么让一个记者混了进去,给我们在天台站着的时候拍了几张合影,硬要说我们婚事在即。文章被我撤掉了,照片我瞧着不错,给你洗了一份,回家后夹到相册里去。”
“好,这些记者可是免了我们去照相店的功夫。”季安年把照片装进了手提包里,对文显明笑笑道,“我回去可要好好看看。”
“好东西索性给全了。”文显明微笑,“这琴是昨天到的,我昨天晚上调的音,今天带你来看看,明天给你送府上去。你今天可以先带去这个。”
季安年打开文显明递来的牛皮信封,将其中的羊皮纸粗略一看,读着意大利语不禁面露惊喜。
Donne, vedete sio iho nel cor.
Quello chio provo vi ridiro. E per me nuovo ,capir nol so.
Sento un affetto pien di desir ,chora e diletto ,chora emartir.
Gelo ,e poi sento lalma avvampar e in un momento torno a gelar;
Ricerco un bene fuori di me ,non so chil tiene ,non socos’e.
Sospiro e gemo senza voler, palpito e tremo senza saper.
Non trovo pace notte ne di ,ma pur mi piace languircosi.
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
我想把一切讲给你们听,新奇的感觉我也说不清。
只感到心中翻腾不定;我有时兴奋,有时消沉,我心中充满火样热情,一瞬间又感到寒冷如冰。
幸福在远方向我召唤,转眼间它又无踪无影,不知道为什么终日叹息,一天天一夜夜不得安宁;
不知道为什么胆战心惊,但我却情愿受此苦刑。
“他们说这是莫扎特的手稿,我也不懂,感觉八九不离十便给你弄了来。”文显明伸手摸了摸季安年的头发,“宝剑赠英雄,好的琴谱自然是要赠给懂它的人的。”
“显明哥……”季安年叫了一声,“谢谢你。”
“这有什么,”文显明伸手揽过季安年,“阿默小斐还在下面等着咱们,咱们先下去。”
文显明和季安年下楼之后,文斐已经张罗着小大姐铺开了牌局。大家便坐下打了几圈的牌。文斐牌技差,错失了很多好的机会;即使文显明有意放水也接连输了;陈默坐在季安年上家,不住地喂牌给她,让季安年连和多把。傍晚时候,厨房送了菜来,大家牌局这才散了。陈默是穷学生,文斐的生活费来自文显明,文显明索性把三人输了的一并出了,从钱包里面拿钱递给季安年,笑道:“你倒是好运气。”
季安年知道大家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