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说什么,照做了。
周水绒扭头接着跟沈听温说:“你觉得我是个废物,出现什么大灾我一点应对能力都没有?玄学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她动动嘴皮子一点根据都没有你就信了,你沈听温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说我只是一个借口,你就是没控制住自己,凡心又动了,想飘一回彩旗。”
沈听温觉得周水绒的阴阳怪气莫名其妙,他一直就是担心她的安危:“我要是动了凡心我能等别人主动?我怎么追你的你忘了?我关心则乱没去想她是不是有阴谋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周水绒不想跟他掰扯了,刚才那女的牵他的画面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别再扯淡了,你动没动凡心我都不想知道了,现在给我放船,我要走。”
沈听温不让她走,拉住她胳膊:“她说你是西南方向的灾,回去的路就是往西南走。”
周水绒更生气了,回身就给了沈听温一脚:“你那么信她!你去跟她过!别他妈碰我!滚蛋!”
沈听温也来气了:“你能不能听句话?你能看出来她没安好心,你就看不出来我为你这份心?”
“为我什么?为我戴顶绿帽子,我跟男的下棋他要抓我手,我是不是躲了?你他妈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