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棠直勾勾的望著他。
“而且,高寒要回国了。”喘了口气,她又接著说。
“哦──?”女人的话让白玉斐陷入了某种深思,掐著她下巴的指尖不自觉的收紧。
是谁说他真的羸弱来著?这男人的力气与耐力远非正常人光凭外表就可以想象。
“这麽说,你是来找我商量的?”轻轻地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他搂著她的纤腰一瞬不瞬的瞪视著她的灵魂。
“嗯,”谭棠叹了口气,“除了你我没有其它的朋友。”
“啧……朋友。”男人忽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伸手解开了颈间的一颗盘扣而後将女人挤压在不远处的墙壁上将自己的身子与她贴紧。
“那麽我的乖女孩,你是想让我做掉他们其中的哪一个?还是全部都做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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