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抱起手笑容冷冷,“这我在小说里看过,办公室的戏码,正宫去抓奸,看见自家男人的办公桌下伸出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走到正面一看,插足的女人正躲在桌下给男人口交呢。”
谭全雨仰头长长呼了一口气,他听不下去了,“我走了。”
甄影见谭全雨这样决绝抽身而去,心下悲凉成一片,站在原地抿紧了唇,攥紧的手指甲尖尖陷进手心,结婚时谭全雨说的会给她安全感好似成了一个笑话。
谭全雨忘拿车钥匙去而复返,见甄影依旧孤零零站在原地,夕阳落日的薄暮射进屋内,她的影子拢成一道纤细瘦弱,他于心不忍,走上前和她相对而立,“甄影。”
甄影用手背拭泪,看都不看他,直往卧室里去,谭全雨不肯她这样,一手扳过她的肩膀,粗鲁地去擦她的眼泪,“哭什么?甄影,你拍前男友的戏我不也应了吗?将心比